瓦爾特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好了三月,畢竟當時調查之後,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就他在建木生髮前日的所作所為而言,的確稱得上是一位好心的異邦人。”
瓦爾特頓了頓,神色漸漸凝重。
“雖然我仍對他的身份、過往和為人存有疑慮,但他似乎已經離開了羅浮,至於他是否有在暗中謀劃什麼…我們無從得知,在開拓的旅途中,我們會遇見形形色色的人,或許他真的只是我們前行路上的一位過客(?),但若我們再次相遇,我一定會盯緊他的。”
聞言,一旁的丹恆開口道。
“奧托這個人…面對不同的人,會展現出不同的面孔。在有些人眼中,他壞事做盡、十惡不赦;但在另一部分人眼中評價卻會恰恰相反,這一切都取決於他究竟想展現出什麼樣的姿態,而疑似他同位體的羅剎…”
丹恆話音未落,星突然插話。
““如果有機會,我想揍他一頓!”
丹恆笑著搖了搖頭望向窗外的星海。
“我更希望,在此之後,他與我們、與列車,再無交集。”
回到遊戲中——
【我覺得關鍵不是我們相不相信…】
【嗯…星說得對,關鍵還是,地衡司的幾位,能否相信我這種妄想般的判斷呢?】
話音落下後,一旁的淨硯淨硯開口道。
【從仙舟律法的角度來講,地衡司不相信,倒不是不相信瓦爾特先生,而是不相信沒有證據的指控,希望各位理解。】
【當然。既然指控是我們提出的,那我們會擔負起舉證的責任。】
隨後,在淨硯的幫助下,調出了四方覽鏡內的影片資料。
但正如大毫執事官所說:因為建木造成的陰陽相感現象,整個機巧鳥系統都不靈光了,一是丟失了很多影片資料,二是影像的時間戳也完全混亂了。
不過,這些可難不倒無名客,在星的排序下,很快便理好了時間順序。
三月七:【我看看這個順序能不能對得上…嗯…羅剎從星槎上下來,進入長樂天,走進一間小客棧放下行李,甚至放下了他的寶貝棺材,然後他去了三餘書肆,沒有買書,離開書肆之後,就鑽進了一個小角落。】
瓦爾特:【邏輯很順暢,看起來這就是正確的順序了。】
三月七:【不錯不錯,不愧是我神探三月七精挑細選的小助手!不過,影像中的這個小角落是什麼地方啊?】
瓦爾特:【我看了一下地圖,這片空地似乎有一扇門…你們看,穿過這扇門,後面有一個碼頭。他可能搭乘星槎離開了。】
三月七:【為什麼要從這麼偏僻的小碼頭離開長樂天?這也太可疑了吧?】
這時,一旁的淨硯卻認為羅剎不是這麼離開的,瓦爾特所提及的碼頭是鳶首戊字九百九十九號碼頭——神策府的碼頭,僅在外敵入侵時啟用。
因此,那扇門也是常年上鎖的。據淨硯所知,已經鎖了幾百年了,只在偶爾檢查時才打開。
瓦爾特聞言,抓住了關鍵的問題——他是何時出去的,至少從地圖上看,這片空地只有一個出入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