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星也說出了晴霓所回憶的往事。
【晴霓告訴了你們這些嗎?真懷念啊,當年那個被雲騎軍控訴超速飛行,抓到我面前的狐人小姑娘,現在已經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司舵大人了。】
【如果我告訴當年的自己:「這個小姑娘以後會成為老成持重的司舵。」恐怕自己怎麼也不會信的,當年的馭空絕不是如今這般模樣,案牘勞形,枯坐書齋。】
【她的性子像烈火,像停不下來的風。要說誰能稍稍讓她安靜片刻…只有那位戰友了。】
而星也注意到了景元提到的戰友。
聞言,景元也解釋起來,體積較大的鬥艦,需要飛行士兩兩成對合作,一人掌舵飛行,另一人操控武器。
王牌飛行士的傳奇,也需要王牌武備士來成全,和馭空搭檔的那個戰友名叫採翼,無論是駕駛還是控制武器,採翼都像一把冰刀,乾脆利落,毫無多餘的情緒。
即便是現在,景元也很難想象,性格這樣極端的兩個人竟然能合作無間,如果沒有那場重創了仙舟空軍的戰役的話,二人現在也應是很好的朋友。
“「那場重創了仙舟空軍的戰役」是哪一戰?有沒有仙舟網友說道說道?”
“近幾十年的話…多半就是那場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了。”
“那不是晴霓之前提到過的嗎。”
“唉,那場戰爭…都談不上勝利與否。”
“總之,那次戰爭成功擊退豐饒民聯軍的代價也很慘痛,估計將軍也會解釋。”
聽完景元所述,瓦爾特和星也拿出了那件「神矢餘燼」。
【這是…帝弓司命的聖物?諸位從何處得到這東西的?】
瓦爾特:【這件聖物一直存放在馭空司舵隨身攜帶的掛飾中,晴霓小姐暫時交給了我們,她想借著這件東西,打聽馭空大人當年的經歷,還有…她不再飛行的理由。】
【這件聖物並不是普通的工藝品,它可算得上是銘記血淚的見證,諸位對仙舟巡獵星海之事耳熟能詳,但一定甚少聽聞「豐饒民戰爭」。】
在仙舟清除不死孽物的同時,豐饒孽物的聯軍也多次突破戰線,將仙舟逼入危境。
三十年前,曜青與方壺兩座仙舟受到敵人的圍攻,即使在聯盟與豐饒之民漫長的戰爭史中,那場空戰也稱得上是最為慘烈的戰役之一。
面對數倍於自己的豐饒孽物,近百萬鬥艦飛行士殊死搏鬥,活著離開戰場的,不足十萬。
而在這場失利戰役的尾聲,若不是帝弓司命示現降臨,用傾天光矢摧毀了豐饒孽物的攻勢,羅浮今日是否還能繼續航行,也難說得很。
鑄成這些聖物的材料,便是帝弓神矢在戰場上留下的「餘燼」,對那些倖存者來說,其中摻雜著故友的鮮血,敵人的灰燼,還有自己的回憶……
【馭空,就是這場戰役的倖存者。而她最好的朋友採翼,埋骨異鄉,再也沒能回來。】
【馭空司舵不願再飛行的心結,我不便揣測,也不想撕開她的舊傷,沒有人能輕易拋下自己的過去。馭空和採翼是出生入死的摯友,她一定留有關於兩人過去的一些回憶。】
【這話本不該由我說出口,但對晴霓來說,她有權知道過去的事情,因為這些過去開始左右她的未來了。】
“「曜青與方壺兩座仙舟受到敵人的圍攻」?我記得曜青是素裳的故鄉,還有位屢次出征皆告大捷的女將軍。”
“次次出征大捷的話,為什麼這場仗打的還那麼慘烈…”
“曜青現任的天擊將軍是三次豐饒民戰爭後才繼任的,前任的月御將軍…已經犧牲在那場戰爭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