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二人又鬧作一團,丹恆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。
關於刃的事情,原本他打算直接說出來,但既然她們更喜歡從遊戲中找答案,那就隨她們去了。
很快,星和三月七重新登入遊戲,點選了「「刃」的事情」——「刃以前是什麼人?」
【他是一個長生種,據說以前是仙舟的劍首。十王司要處死他的時候,他逃出了幽囚獄,但受了重傷,很多事情都忘記了。】
【我和薩姆按照艾利歐的指示找到了他,把他帶回去。按艾利歐的說法,他的劍術和不死身有重要的用途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。】
見卡芙卡回答時眼神再次游移,結合已知的資訊,三月七忍不住吐槽。
“呃…她這完全是為了說謊而瞎編的吧,不過,劍首也不止羅浮上有,其它仙舟也有,那刃說不定真是其他仙舟的劍首?”
聽著三月七的猜測,丹恆否定道。
“他並非任何一艘仙舟的劍首,並且只是一位短生種,所學劍術,也不過只是鏡流所教,但後半句的真偽…我不好說。”
這時,星也試出了另一個回答。
【我不知道,阿刃沒有告訴我,他說自己也不知道。他醒來的時候什麼也不記得,後來有個女人找到了他,教他劍術,然後殺死他,一次又一次,直到他不堪忍受。】
【我和薩姆按照艾利歐的指示找到了他,把他帶回去。按艾利歐的說法,他的劍術和不死身有重要的用途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。】
這一次,卡芙卡的目光始終落在星的身上。
“所以說的假話只是真假摻半,不過…為什麼鏡流教他劍術時還要一次又一次的殺死他…”三月七仍感不解。
“…可能是為了洩憤吧…還記得遊戲中景元作為訪客拜訪列車時的對話嗎?”
被丹恆這麼一問,三月七撓了撓腦袋努力回憶著。
“呃,我想想…讓我們多照顧你、覺得列車比神策府有趣、觀察列車長、想在沙發上躺平還有…一位無緣列車的無名客朋友的故事…”
“嗯,那位無名客名叫白珩,她出身於曜青仙舟最負盛名的飛行世家,曾是景元、鏡流、刃,以及丹楓的摯友,五人被人們並稱為「雲上五驍」,只不過…”
丹恆頓了頓,彷彿在整理遙遠的記憶。
“只不過怎麼了?快點說呀丹恆!”
見他突然一頓,三月七不禁催促起來。
“只不過,一位豐饒令使壓境羅浮,她死在了那片保衛仙舟的戰役中,丹楓和刃因無法忍受摯友的離去,共謀了一件事,但失敗了…”
“啊,這…”
聽完丹恆的敘述,三月七一時語塞,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見此,丹恆
“無礙,往生之事,已與我無關。”
聞言,三月七點了點頭,而後心不在焉的繼續重新新登入遊戲問出最後一個問題「刃和丹恆是什麼關係?」
【師徒,阿刃說,丹恆的前世是他的徒弟,很久以前,刃的幾個徒弟聯手殺死了他,阿刃復活後,忘記了很多事情,但還記得徒弟們殺死他的那一晚。因此他在全宇宙尋找兇手——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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