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景元應該不是真的要挽留丹恆吧,畢竟他之前也說了,只要丹恆和白露並在,羅浮持明內亂就不會停歇。”
【丹恆可是星穹列車的不動產。】
【哈哈哈哈,我可沒有要搶走丹恆的意思。】
丹恆:【作為無名客,列車還在等著我。】
【嗯…那還真是可惜呀。】
說著,景元伸了個懶腰。
【違背醫囑,擅動筋骨,真是渾身不自在。我也是時候該躺下歇息了,告辭了各位。】
隨著景元告別,任務至此結束。
仙舟羅浮——
白露今日難得溜出來,在金人巷內一邊品嚐著小吃,一邊看著桂乃芬的實況直播,好不愜意。
然而在留意到彈幕上的種種猜測後,她也不禁陷入了思索,仔細想來,似乎確有幾分道理。
“龍女這是怎麼了?難得的閒暇,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?”
聽見呼喚,白露抬頭望去。
“將軍?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哈哈,偶感胸悶氣短,想著來散散心,如還無法緩解,便打算去丹鼎司尋求龍女診治,誰曾想竟在這金人巷內碰到了,實屬走幸。”
說著,景元便讓店家再添了些吃食,並將自己所帶的甜點擺在桌上。
白露聽完他的話,有些無奈。
“將軍,你怎麼每次尋我都是這種藉口?”
景元並未作答,只是看著白露笑了笑。
“將軍,我的前世……真的是白珩?是丹楓用「化龍妙法」造出的那條孽龍?”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“可是…可是…”
“龍女大人莫不是怕那些族人們以此抨擊你的身份?”
白露只是將頭低了下去,並未回應。
“持明輪迴後,往生之業當一筆勾銷…”
景元話音未落,便被白露打斷。
“可丹恆先生呢!?丹楓所致飲月之亂後,被執以強制褪鱗之刑,但蛻生後,卻仍舊被關在幽囚獄中,而我…而我…”
說著,白露的聲音微微哽咽,眼眶裡似有淚光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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