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應答的也太慢了吧…】
說著,麗塔長呼了口氣。
【…被幽蘭黛爾大人抓住的話,可就不關我的事了。】
另一邊,方才的琪亞娜與芽衣剛離開工業園區,打算乘上芽衣的載具,但渡鴉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芽衣剛一靠近,渡鴉便揮出連續的爪擊,破壞了載具,並擊傷了芽衣。
【又見面了。】
她站在爆炸的載具上,眼睛死死盯著琪亞娜。
【這一次,不會有人再妨礙我了。】
在確認芽衣的傷勢並無大礙後,少女緩緩放下受傷的同伴,站起身,望向高處。
灰色的斗篷在風中獵獵作響,她以猛禽凝視獵物的眼神居高臨下。
【讓開,現在住手還不晚。你們的計劃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屠殺。】
【屠殺…?身為第二次崩壞的製造者,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兇手…你這樣的怪物,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們?你有沒有聽過那些因你而死的人的聲音?那些感染了崩壞能即將死去的人…那些為自己丈夫哀悼的女人…那些從父母和兄弟身邊被奪走,被訓練成僱傭兵的孩子們…他們的哀嚎,他們的哭泣…你不可能聽見!】
她沒有表情的臉上,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痛苦。
“他才不是空之律者,她是琪亞娜。”
“但令渡鴉的童年變得悲慘的,恰好就是琪亞娜體內的律者核心。”
“又是無法單純用善惡來評判的爭鬥。”
“的確,但世界蛇的聖痕計劃,稱得上是最極端的。”
“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,總的算下來,都是奧托害的。”
“日常對第一綠者洩憤。”
【實驗一旦完成,人類就再也不用承受你所代表的一切了。】
【我再說一遍……讓開!】
片刻之後,兩道身影疾馳,在空中交錯,落地不動,彷彿棋盤上最後兩顆落子,敲定了勝負。
鮮血將渡鴉灰色的斗篷洇染成一片漆黑,她緊緊捂住傷口,跟蹌後退,像是在否認這逼近的敗局。
【你可以殺了我…空之律者…就像你一直以來做的那樣…】
琪亞娜深深看進對手的雙眼裡,在這雙與她年紀相仿的眼睛裡,從未領略過死亡和恐怖以外的景象。
少女收起槍,放棄了殺死她的機會。
【…實驗就要開始了,現在不管做什麼,都不可能改變這個結局了,我拖住了你。這場戰鬥,是我贏了。】
她面帶殘忍的笑意,虛弱地攤了攤手,一股白色濃煙自腳下竄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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