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鏡流走到丹恆與人的中間,轉身看向龍尊雨別的雕像。
【如果我所記不差,七百年前,我們五人便是在這兒立下承諾,無論間關迢迢,都要相聚在此共飲一杯,可惜鱗淵空懸,世事蓬轉。】
五人中有的在世重生,有的求死不能,有的人淪為罪囚,而有的人…再也沒法赴約了,彼此情誼也蕩然無存。
很快,鏡流將負枷受審,此去一別,也許是永別,所以她在離開之前發出邀請,邀請三人在這初聚之地道別。
【「人有五名,代價有三。」】
【禍首飲月,一意孤行,擅行化龍妙法起死回生,變化形骸,釀致大禍,有辱戰士哀榮。】
【從兇應星,狂悖驕慢,染指豐饒神使血肉,助飲月妄為,終至墮為不死孽物…而罪人鏡流,身犯魔陰,弒殺同袍,背棄盟誼。】
“物是人非啊…”
“原來人五代三是這個意思…”
“五個人裡,只有景元啥事沒有。”
“景元:一身清白的我好像與他們格格不入。”
“但目睹這一切發生,自己卻無能為力,這種感覺也很難受吧。”
“接下來是不是該說「我什麼都做不到」了?”
“密碼正確,允許登入。”
【現在,該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。】
說著,她看向丹恆。
【丹恆,你永遠也無法逃離飲月,因為他是你的起點,他所犯的罪業將長伴你的前路,如影隨形,直至入滅。】
而後,她又將目光投向刃。
【「刃」…是個好名字。在沒有盡頭的餘生裡,你只能在殺與被殺間徘徊,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。若非如此,你便無法消解「應星」的悔恨。】
最後,鏡流從景元身旁走過,眺望遠處的建木玄根。
【最後是我,我將面臨聯盟判令,揹負永罰,而在此之後…還有更為慘重的「代價」在等待著我,唯有如此,那些當被銘記的痛苦…才不會逝去。「雲上五驍」…該是彼此告別的時候了。】
“前任龍尊、前任劍首、前任百冶都在白珩犧牲後成為罪人了。”
“丹恆身上的龍尊之力只還在,就逃不掉,有其能,擔其責。”
“景元的表情好失落。”
“經歷這些事,論誰都無法輕鬆面對的吧?”
說完這些後,鏡流看向景元。
【沒有酒,只有苦澀,這樣的聚會真是令人一言難盡啊,該是送我啟程去虛陵的時候了,景元。】
【聯盟法度,不容更改…可惜,你們的下一站並非虛陵,而是「玉闕」,我將此事呈報元帥,怎料那位「戎韜將軍」頗感興趣,竟中道攔阻,設下「十方光映法界」,想先一步會會二位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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