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性好清靜,加之路途艱遠,太虛門下弟子若無要事,也決不會上這入雲階來,因此,這天本該一如往常,是個寧靜平凡的普通日子。
可現下卻有一名不速之客,笑吟吟地叩響了拂雲觀的門。
這人身著颯爽勁裝,背攜兩儀雙劍,生得朱發玉顏,容貌極美,雖然甚少在江湖走動,門下弟子行事也頗為低調; 但此人的名號之響,幾不遜於六大宗的掌門與長老。
她正是赤鳶第二徒,如今的「無雙門」門主,「無雙仙子」——蘇湄。
片刻之後,屋門輕啟,好像不曾意識到敲門人的漫長等待, 林朝雨緩步出屋,冷冷凝視昔日的二師妹。
十多年過去,蘇湄卻好像一點兒也沒變,時光彷彿在她的世界裡凝固了,她的髮絲依然赤紅髮亮, 漂亮的臉蛋潤若凝脂,吹彈可破。
妒意在一瞬間填滿林朝雨的心房,極快地沸騰,凍結了,燙得像冰,涼得像火。
“還有臉住拂雲觀,創立太虛劍派?!”
“逆徒亮血條!”
“看年齡林朝雨現在也四五十歲了,也就是說,解決完閻世羅後沒多久,他們太虛七劍就弒師了。”
“崽種!”
在短暫的敘舊後,蘇湄也直入正題。
【……我來拜訪師姐,是因為小馬兒得了一個訊息。】
【彥卿?】
林朝雨臉色驟變,厲聲問道。
【他在哪裡?】
蘇湄口中的小馬兒,乃是二人的師弟「百里逐駒」馬彥卿。
這位太虛第六劍性情狂傲,向來不為世俗所拘,此人與「無雙」蘇湄來往甚密,本是武林中人人羨豔的俠侶,卻忽然宣佈迎娶年歲相差二十有餘的大師姐,一時震驚江湖。
到了婚禮當日,他又酒醉胡言,自承愧對舊名,棄去不用,令滿堂賓客尷尬無措,即使成婚之後,這位太虛劍派副掌門也難得片刻消停。
一年的大半時候,他與愛馬「夜血」四處雲遊,所行所為往好聽了說是「行俠仗義」,往難聽了講,即是「胡作非為」。
上到權貴富賈,下到流氓土匪……馬非馬誰也敢揍,誰都敢惹。這位「狂人」,著實是近十年來中原武林最是赫赫有名的角色。
“彥卿?!”
“原來彥卿也有同位體啊。”
“不過看樣子…似乎沒仙舟的彥卿乖啊。”
“乖?指的是人有五名,彥卿要三個嗎?”
“可能幾十上百年之後,還要打第四個呢。”
“不要啊!”
“既然地球的彥卿都弒師了,那仙舟的彥卿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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