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欽聿出差這一週,兩人只在微信上聯絡過兩次。一次是昨天,兩人就簡單寒暄了幾句。
還有一次是二號那天,沈欽聿特意跟她說明了先前舉報事件的調查結果。
舉報人,是關舒意之前接診過的一位住院患兒的家屬。
那孩子當初因甲流引發嚴重肺炎,從一院轉來京山醫院,入院時肺部炎症已十分嚴重,還伴有劇烈齁喘。
關舒意接手治療後,精準制定方案,患兒病情很快得到控制,住院八天便順利出院。
就因為在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,關舒意在病歷上寫了一條建議:經問詢家屬得知,患兒一年內曾多次患肺炎,齁喘症狀嚴重,建議出院停藥半月後複診,進行潮氣肺功能檢查。
就因為這一句負責的建議,當時就招致了患兒家屬的舉報。
對方指責她 “昧著良心賺錢”,聲稱住院期間已經開了不少檢查,出院了還想拉著複診圈錢,罵她 “逮著一隻羊使勁薅”,還順帶罵了一下京山醫院也沒良心。
當時這條舉報走的正常核查流程,醫院各方面瞭解後,將其定性為“誤報”。
關舒意的診療全程合法合規,所開的每一項檢查都有理有據,經得起任何盤查。
醫院後續也派人與家屬進行了溝通解釋,對方當時並未再提出異議。
她以為這茬就這麼過去了,沒想到,一個月後,病人家屬竟然藉著公司股東的名義,又發起了一次投訴。
沈欽聿還跟她補充了細節:“我讓人去查過了,那孩子當初在一院的時候,醫生建議轉入重症監護室,家屬不僅在醫院大吵大鬧,還威脅了主治醫生,最後被一院拒收,才輾轉來了京山。”
末了,他還問:“需不需要繼續追究?如果需要,我先安排報警,讓警方介入處理。”
關舒意想了想,只是家屬無理取鬧而已,因為這點小事就動用警力,有點小題大做了:“算了,就這樣吧!”
此刻,望著面前男人眼底藏不住的疲憊,關舒意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垂著眸子想了片刻才說:“出差累了吧?早些休息。”
“不急,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沈欽聿從西服褲兜裡摸出一個酒紅的的小絲絨盒子。
他開啟,送到關舒意麵前。
裡面是兩枚戒指。
沒錯,是兩枚,而且兩枚都是女款。
一枚鉑金素圈戒指,乾淨利落不帶一絲點綴;另外一枚就比較誇張了,上面鑲嵌的那顆白鑽,比關舒意的拇指頭還大。顏色淨度都是頂級,在廊燈下迸發出耀眼的火彩。
“你上次說,上班不方便帶首飾,所以給你備了一枚素圈,這個應該不會影響你工作。”
“另外一枚,你也收著,想什麼時候戴就什麼時候戴。有時候陪我出席晚宴的時候,也可以戴。”
關舒意原本想著,只接過那枚素圈就好,可聽男人說完最後那句話,便沒再拒絕。
這是作為他妻子,必要的體面,她懂。
“這是婚戒嗎?”她輕聲問。
“嗯,算是吧!”沈欽聿微微頷首,“你若不喜歡,我聯絡設計師再根據你的喜好重新設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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