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，應該是他泡現磨咖啡的那次。
那晚，沈欽聿確實單獨給她衝了一杯，還特意給她打了奶泡，拉了一朵漂亮的小蘋果拉花。
不過，她拒絕了咖啡，卻踮著腳尖去親了他，還煞有介事地評價：“很軟，但有點苦。”
看著面前白皙的小臉逐漸緋紅，沈欽聿便知道，她想起來了。
“我那次只是親了一下，沒舔。”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了。
“關老師教得好。”沈欽聿低笑，看著她，聲音裡滿是玩味，“我這叫學以致用，靈活運用！”
關舒意別過臉，逃避他過於熾熱的目光，嘴角牽出一抹淡笑。
好一個學以致用，好一個靈活運用！
沈筠洲上的是雙語幼兒園，冬令時，下午四點放學。
教室裡，小朋友們都坐得端端正正，掰著手指，跟著老師玩數字遊戲。
林老師穿著園服，腰間別了個小蜜蜂：“小朋友們，聽老師口令，讓老師看看，是哪個小朋友比得又快又準。”
林老師報了個單詞：“Seven。”
小朋友們舉起的手指準確地比出了七。
唯獨沈筠洲舉著兩隻小手，十個小手指舒展得筆直，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眸四下亂轉。
壓根沒聽見老師的話。
直到看見窗外那兩抹熟悉的身影時，一下子從小板凳上彈了起來。
“爸爸，媽媽。”
他聲音裡滿是雀躍，眼睛也在發光。
小手指指著窗外，興奮地跟林老師說：“林老師，我爸爸媽媽來接我啦！”
林老師往門外看了看，隨即拉著沈筠洲的手，將他送到教室門口，笑著和沈欽聿打招呼：“沈先生。”
“林老師，你好！”沈欽聿頷首，語氣禮貌。
林老師將沈筠洲的書包和水杯遞給沈欽聿：“沈先生，好久沒見你來接筠洲了。”
“嗯，最近工作忙。”
沈欽聿的話音剛落，教室門口突然冒出七八個小腦袋，一個個眼裡滿是好奇的光。
“沈筠洲，這是你媽媽嗎？”
“對呀，這是我媽媽！”沈筠洲聲調揚得很高，清澈洪亮。
“哇哦，你的媽媽好漂亮啊！”
“像個仙女一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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