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的廊燈落在他臉上,將他的眸子暈染得比在河邊時好像更溫柔了些。
“還有事?” 她的聲音輕輕的,指尖還停留在門把上,沒動。
“嗯,有。”沈欽聿聲音沉沉,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。
那是剛才在河邊吻過他之後,一直沒消退的紅,此刻在暖光下,紅得像熟透的櫻桃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,離她近了些。
就那樣垂著眸子看她,沒說話,卻讓空氣裡都泛起了細碎的曖昧。
關舒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。男人的目光過於熾熱,她不得不垂下眸子躲避。
她握著門把的手又緊了緊:“你……有什麼事你就說呀! ”
柔柔的燈光輕輕裹住兩人。
沈欽聿又往前邁了一步,身上那淡淡的木質清香隨著靠近愈發清晰。
關舒意被他這熱烈的沉默攪得心亂如麻,下意識鬆開手,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沈欽聿,你……你是不是想住我這兒?”
她壯著膽子問。
聽聞這直白,又帶著無措的問題,沈欽聿勾了勾唇角。
心底忽然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壞:“可以嗎?”
他問。
聲音又輕又柔,卻又裹著無盡的誘惑。
關舒意心尖猛地一顫,那不安的眼睫顫得像蝴蝶的翅膀,卻還是咬了咬唇回了一句:“可……可以。”
他們是合法夫妻,心甘情願結的婚,同住一間房,也名正言順,沒有什麼不可以。
沈欽聿被她這句帶著顫音的 “可以” 逗笑了,低沉的笑聲漫過廊燈的柔光,落在關舒意的耳蝸,燙得她更不敢抬頭。
“逗你的。”他聲音裡還裹著未散的笑意。
“沈欽聿,你……”關舒意的臉頰滾燙。
這男人不是不苟言笑嗎?不是不近女色嗎?
怎麼現在還學起逗人來了?
但她這會兒不想和他計較這些,她輕輕推了推他:“那你趕緊回去睡覺吧!”
沈欽聿順手捉住她的手,指尖相觸的瞬間他聲音沉了些:“我是真有事。”
“那你就說呀!”
確定他不是要留下來,關舒意心裡的羞怯少了大半,說話的聲音都輕快了些,只是被他握著的指尖,還微微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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