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警員將人引進審訊室,依舊建議雙方私下和解。
“不和解,這事絕對和解不了。”婦人穿著貴氣,一條碩大的珍珠項鍊嵌在脖頸上。
她轉頭衝著大背頭厲聲質問:“謝啟陽,我兒子呢?”
“警察帶謝淮接骨去了。”大背頭的聲音裡帶著點心虛。
剛才進來的婦人,是謝淮,也就是那小刺頭的母親。
一聽到“接骨”兩個字,瞳孔一張,眼睛瞬間瞪得滾圓,聲音都破了音:“接骨?”
她猛地轉頭,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戾,目光像淬了毒似的刮過關舒意和餘筱。
“你們兩個賤人!”
說著,像條惡狗一樣撲過來。
只是還沒近身,就被沈欽聿掐著手腕甩了回去。
她伸手,指尖顫顫巍巍地指著兩人:“你們給我等著!知道我老公是誰嗎?我保證讓你倆跪著求饒!”
沈欽聿在關舒意旁邊坐下,面對女人張牙舞爪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只是輕輕地摩挲著關舒意的指尖,聲音輕柔:“待會兒律師來了,你把事情經過詳細再講一遍,然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。”
“嗯。”關舒意望著男人眼底的疼惜,下午的那點彆扭勁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她甚至,想抱抱他。
羅鈞帶著律師沒一會兒就到了,關舒意講述了事情經過後,和餘筱一道,跟著沈欽聿離開了警局。
臨走前,她望了一眼坐在審訊桌下方的那兩個醉酒的女子。
先前警察給她們拿了醒酒藥,這會兒人已經清醒大半了。
只是侷促又拘謹地坐著,身子有些發顫。
關舒意輕聲交代:“沒你們的事,待會兒警察問起,如實說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謝謝你們。”兩個女孩連忙起身,朝著她們深深鞠了一躬,誠心道謝。
沈欽聿的車,就停在警局大門口。
平日裡他向來親自開車,關舒意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司機。
司機拉開副駕駛車門,讓餘筱上車。
沈欽聿則扶著關舒意進了後座。
剛坐穩,他就將她的手拿到自己膝蓋上,小心翼翼地掰開她蜷著的指尖。
他眼眸下垂,藏著心疼:“不是說了,你的手是拿手術刀的,要保護好嗎?”
“這次是意外!”關舒意輕輕一笑,“真沒多大點事,皮外傷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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