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關諾諾的眼神,也從最初的羨慕,祝福變成了鄙夷和嫌惡。
反噬的言論更是像針一樣不斷地往她身上扎。
“我就說不對勁!關諾諾之前還在群裡炫耀,說壽宴是她帶謝先生去的,現在看來,全都是編的鬼話!”
“這太明顯了,肯定是姐姐第一次帶謝先生回去,她當場就盯上了!轉頭使手段搶人!”
這時,有人舉著手機,高調分享新得來的八卦:“還真讓你給猜對了!我剛得到的最新訊息,關老爺子生日宴當晚,關諾諾趁人不注意,將喝醉的謝先生扶進了她自己的房間。”
“天吶!這也太噁心了吧?搶了姐姐的男朋友,還倒打一耙,到處說姐姐死纏爛打!這手段髒,心思也髒!”
“謝家怎麼會娶這種女人進門?”
“難怪剛才關舒意說自己是老爺子生日宴之後才分的手,這關諾諾就跟吃了屎一樣,臉色難看得很,原來是自己的謊言兜不住了。”
“你們剛才看見關舒意救人了嗎?那利落乾脆的勁,六十多萬的裙子說弄髒就弄髒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這氣度,哪像是會糾纏不休的人?”
“就是就是,這關諾諾私下到處說姐姐行為不檢,可人家姐姐剛才上臺,大大方方沒說過任何一句不是。相比之下,這份胸襟氣度,就高低立見了。”
“論顏值身材,關舒意也是直接完勝!謝先生又不是瞎子,要不是關諾諾使手段,閉著眼睛也得選關舒意吧?”
……
臺下的議論聲翻湧著,幾乎要將整個宴會廳掀翻。
關諾諾臉色慘白如紙,指尖攥得發青。
這不是她要的結果。
她輕輕拉了拉謝矩珩的衣袖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矩珩,你說話話啊!”
她仰著臉,眼底蓄滿了淚,可憐巴巴地望著他,像看著救命稻草。
“矩珩,你說的話,大家都會信。”
“你就說,爺爺生日那晚,是我帶你回去見的家人,好不好?”
“你只需要說這一句就好。”
對,只要謝矩珩說出這句話,她便能挽回這致命的局面。
所有的輿論矛頭會重新指向關舒意。
可謝矩珩,只是垂著眸子看她,漆黑的眸子沉得像寒潭,還帶了些碎冰渣。
片刻後,他抬手,輕輕撥開她攥在自己衣袖上的指尖,力道不大,卻滿是疏離和劃清界限。
“關諾諾,我們的訂婚宴,你安排舒意上臺講話,事先問過我嗎?”
“你在圈子裡散佈的那些謠言,真當我不知道是不是?”
“我念著你年紀小,不懂事,私底下鬧騰一下也就罷了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你。”
他聲音裡滿是失望和鄙夷:“可今天,你竟然只為了滿足自己一時的虛榮好勝心,把事情鬧到檯面上,全然不顧謝關兩家的顏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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