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，關舒意又睜開眼，補了一句：“沈欽聿，你動作輕點兒。”
目光掃過他精緻的下頜，落在那性感的喉結上。
眼見著喉結猛地滾了一圈，恍然間才意識到，這句話，好像有點兒曖昧了。
她耳根一熱，趕緊找補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皮膚嫩，太用力揉的話，很容易泛紅。”
沈欽聿將笑意藏在眼底，抿著唇不露喜色：“嗯，知道了，沈太太，很嫩！”
他接了點熱水，將洗面奶打出泡沫，往她臉上抹，動作輕得不像話。
隨後，慢悠悠地說著：“比我小了五歲，確實挺嫩的。”
“我沒有說你老的意思。”關舒意解釋。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他指尖在她臉上輕輕打著圈，聲音溫溫得，“別說話，免得泡泡進嘴。”
關舒意故意跟他反著來，她撅了撅小嘴，棉花似的嗓音威脅。
“你要是把泡泡弄到我嘴裡，我就咬你。”
沈欽聿指尖的動作微微一頓，眸子落在她臉上。
雪白的泡沫包裹著小臉，襯得那雙小鹿圓眼格外明亮，像浸在水裡的星星。
一眨一眨，還會說話。
他深邃的眸子裡蘊著潮湧，沉著聲音問：“咬哪裡？”
“我……”
一個字出口，關舒意便抿緊了唇瓣，耳根又熱了點。
再往下說，周圍的空氣都要升溫了。
沈欽聿也沒再追問，利落替她擦乾淨臉，指尖落在她粉紅的臉頰上，輕輕摩挲了一下：“好了，乾淨了。”
“刷牙。”他又說。
“刷牙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沈欽聿給她擠了牙膏，將電動牙刷遞到她手裡，還特意交代了一句，“指尖捏著，手掌別用力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關舒意接過牙刷，塞進嘴裡刷牙。
沈欽聿站在一旁，語氣平淡地交代著：“你明天晚班，早上多睡會兒，明早洗漱讓蘭姨幫你。”
關舒意含著牙刷點頭，聲音含糊不清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動牙刷兩分鐘後自動停止嗡鳴。
關舒意漱乾淨嘴裡的泡沫，剛把牙刷放好，就聽見沈欽聿問：“要洗澡嗎？”
他的語調依舊平靜無波，可仔細聽，能察覺到尾音裡裹著一絲沙啞，很輕，很淺，很剋制的隱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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