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鈞問的：“嫂子，問你個簡單的，你最討厭沈隊什麼？”
關舒意擰著眉頭開始思索。
從相親到如今的朝夕相伴，喜怒哀樂都有過，但偏偏，想了很久，也沒能想出沈欽聿到底有哪裡值得她真正討厭。
她搖了搖頭，語氣坦然又真誠：“沒有！”
聽到這個答案，眾人瞎起鬨了一下，阮添越還調侃沈欽聿。
“欽聿哥，你看看，嫂子對你評價多高，你剛才還說人虎呢，太不地道了！”
他剛說完，包廂裡的熱鬧瞬間靜了下來。
阮添越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，連忙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，訕訕地端起酒杯。
“我話多，我自罰一杯。”
說著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，仰頭一口氣喝下。
從字面上來說，“虎”這詞義本來就模稜兩可，既可以形容人勇敢直率膽大，也可以用來形容人做事莽撞，不動腦子。
沈欽聿就那麼一句話，沒有前因後果，誰都分辨不清，他指的是前者，還是後者。
本來阮添越不提，這茬就已經過去了。
可他偏要多嘴提一下。
沈欽聿淡淡掃了眼阮添越，又將目光落回身邊的人身上，眼底藏著幾分旁人看不懂的深意。
以關舒意的性子，定會在晚上回去，兩人獨處的時候纏著他要答案，他原本也打算等那個時候再告訴她。
可眼下，他好像不得不解釋了，以免大家對他這個“虎”字生出更多的誤解。
他緩緩開口：“說你虎，不是隨口亂說的，是有原因的，也算是客觀的評價。”
他看著關舒意的眼睛：“你知道我們真正的第一次見面，是在哪兒嗎？”
關舒意輕輕抬眼回看他，語氣篤定：“京山醫院，你帶沈筠洲來看診。”
“不是。”沈欽聿抿唇笑笑，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“嗯？”關舒意眉峰微蹙，追問，“那是在哪兒？”
“四年前，你去藏區支醫的時候？”
關舒意眉頭瞬間擰緊了，她確實去藏區支過醫，在那邊待了一個暑假。
回來的時候，餘筱還嘲笑她，說她的新皮膚很有個性，就是瞧著不好看，黑亮黑亮的。
她細細回憶，也沒從記憶裡搜尋出曾經在藏區和沈欽聿打過照面的碎片。
她晃了晃腦袋，眼底全是茫然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？”
沈欽聿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羅鈞就將話先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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