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有。”他滿是無奈。
“哼！”關舒意輕哼了聲，“那除了‘虎’，就沒點別的印象了？”
“還真有！”沈欽聿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，頓了頓，一本正經地逗她。
“你牙挺白的！”
“什麼？”酒意上頭，關舒意迷糊的腦子轉不快。
愣了下才反應過來，瞬間拔高了些語調，卻依舊軟綿綿的：“沈欽聿，你又拐著彎罵我？”
她眼睛瞪大了些：“你說我黑？”
關舒意的皮膚可比她這個人矯情多了，那次去藏區不過兩天的功夫就被紫外線灼得脫皮，臉頰曬得輕輕一碰都疼。
膚色也是比原來黑了好幾個度。
當時，是挺黑的，但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喜歡聽別人說她黑。
“我沒有。”沈欽聿嘴角噙著抹笑。
“你就是有。”關舒意不依不饒，“你就是那個意思！”
“我哪個字說了你黑？”
“你說我牙白，那不就是說我臉黑嗎？”
“牙是牙，臉是臉，沒有關係的。”沈欽聿努力替自己辯解。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真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關舒意撇著嘴，酒意暈著的腦子慢慢轉著彎，但不打算就這麼算了，她忽然換了個切入點。
“沈欽聿，那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，喜歡我嗎？”
沈欽聿喉結動了動，滿眼溫柔，語氣認真，沒有半分敷衍的甜膩。
“談不上喜歡。”
“那時候只覺得，這個姑娘膽子大得離譜，一雙眼睛亮得像是落進了星星，在人眼前晃一下，便很難再忘掉。”
沈欽聿這話聽起來繾綣好聽，但關舒意細細一品，得出結論。
“那就是不喜歡。”
說著，賭氣似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瞬間繞回了剛才的話題：“沈欽聿，所以你那時候覺得我長的黑，不好看，就不喜歡我。”
沈欽聿眉心跳了下，沒想到，他老婆，竟然學會鑽牛角尖了。
他握住她作亂的手指，指尖輕輕摩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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