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術差！
這三個字像根細針，輕輕紮了下沈欽聿！
不疼，但卻難受得很。
他天生就是個優等生，什麼都優秀。
活了三十年，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否定，竟是在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事情上。
小時候爺爺還在的時候，總跟他說，護士從產房抱你出來的時候，揭開尿墊子跟我們說。
“看，你們家這小子，出生就贏在起跑線。”
所以，他自認為，在那方面，他應該不會太差，即便是第一次。
沈欽聿眼尾微微下沉，他沒反駁，也沒應聲，眼底藏著挫敗和茫然。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，良久他才重新開口。
“所以，你上次要分房睡，是因為難受，體驗太差？”
關舒意將頭往他肩上靠，鼻尖輕輕挨著他的脖頸。
沒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沈欽聿喉結動了動。
聲音裡藏著點懊惱和無措：“第一次，經驗不足。”
“其實，你可以早點告訴我，直接跟我說。”
說完，他便覺得此話說得多餘了。
她天生臉皮薄，若不是今晚喝了酒，有點兒小迷糊，估計也不會開口跟他說這些。
沈欽聿落在她後腰上的手緊了緊，補了句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下次，都順著你來。”
關舒意沒說話，環著他脖頸的手又收緊了些，還用額頭蹭了蹭他下頜。
這親暱的肢體互動，比任何言語都更能慰藉人心，瞬間撫平了沈欽聿心底的挫敗。
她胸口貼他太緊，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蔓延開來。
沈欽聿心口一燙，喉嚨發澀。
“沈太太，那今晚，還有實習的機會嗎？”
他聲音又低又啞，藏著期待地試探。
“嗯。”關舒意輕輕應了一聲，聲音軟得像棉花，帶著酒後的慵懶和淡然。
“主臥還是次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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