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，他上次都能自己戴，這次為什麼就不能？
關舒意知道，他就是故意的。
沈欽聿低低笑了聲，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：“那開燈？”
說著，指尖再次伸向了床頭。
關舒意心底一慌，連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腕。
臉頰快要冒煙，但最終卻不得不妥協：“我試試。”
……
夜影沉沉，天幕無月。
濃黑裹著一室溫熱，滾燙的呼吸在濃稠的空氣裡浮動，裹著細碎軟糯的低吟，餘韻綿綿。
今夜的關舒意，依然像上次那樣，眼尾泛紅，眸子裡又染了水汽。
不過，不是上次那般因委屈和不適而落淚。
她偏過頭還不夠，又垂下眸子，因為那裡還漾著全然沉淪後的軟意。
身子像是浸了水的棉花，又軟又溼。
連呼吸都帶了幾分酣暢和滿足。
人類的悲歡是相通的，至少，在這件事情上是。
循著本能去奔赴極致的繾綣，追求最原始的嚮往，欲罷不能，甘之如飴。
沈欽聿起身，撈了件浴袍裹上，衣料下的每一寸肌膚都還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他彎腰去抱她時，看清了她眼底的迷亂，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笑。
原來，她滿足時，是這般柔軟。
上次，確實沒見過她這樣。
他沒有急著將她抱起，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：“今天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挺……挺好。”關舒意羞於直白的誇讚。
沈欽聿卻刻意誤解：“那便是不滿意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關舒意慌忙反駁，卻又在看清他的得意後，後知後覺意識到，她又被逗了。
洗澡，還是關舒意自己洗的。
雖然兩人已經突破了最親密的界限，但她還是沒法坦然地赤身站在他面前。
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沈欽聿正在換床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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