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小舅舅最近忙，今天出差回來，剛下飛機就趕來了幼兒園。
待會兒，小舅舅和舒舒應該有很重要，又很開心的事情要做。
她得給他們騰時間。
餘筱沒開車，打車去的沈家老宅。
後座裡，沈筠洲微微揚著小臉，烏溜溜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。
“筱筱姐姐，你有老公嗎？”
這個問題，把餘筱給嗆了下。
沈筠洲不過是個剛滿四歲的小破孩，他能知道什麼是“老公”？
她一口氣岔在喉嚨裡，輕咳了兩聲。
又伸手，輕輕戳了一下沈筠洲的腦門，一臉哭笑不得。
“沈筠洲，你瞎說什麼呢？”
“你小小年紀，知道什麼是老公嗎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啊！”
沈筠洲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：“我媽媽有老公，奶奶也有老公，就連容嫣姑姑現在都有老公了。”
“可我好像還沒見過你的老公。”
他歪了歪頭，眼神里滿是好奇，追著餘筱問得格外直白。
“筱筱姐姐，你是沒有老公嗎？”
餘筱：“……”
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沉默了片刻，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。
“或許有，或許沒有吧！”
沈筠洲聽得認真，也更較真起來：“筱筱姐姐，有就是有，沒有就是沒有。”
“老公是人呀，怎麼能一會兒有，一會兒又沒有呢？”
“他總不可能一會兒死，一會兒活吧？”
前排的司機，安靜地聽著沈筠洲帶著較真又執拗的問題，從後視鏡裡悄悄瞥了眼餘筱，嘴角劃出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他沒忍住開口：“小朋友，你姐姐呀，應該是談戀愛了！”
“這男朋友啊，等結了婚，就變成你姐姐的老公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沈筠洲拖長了語調，恍然大悟般應了一聲，小臉上瞬間綻開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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