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天時間,整個洛河村都知道宋家大房、二房都是懶蛋。
懶到趙桂芳和劉招娣的褲衩子,都是妯娌沈秀珍給洗的。
“呸!這也太不要臉了吧,自己的褲衩子自己都不洗。”
“可不嘛,還是人家桂芳和招娣命好,雖然嫁的男人不行,但是妯娌卻是個好的。”
“要我說,還是秀珍性子軟,要是我遇到這事,我直接把她倆的褲衩子掛樹上,反正她倆都不嫌丟人,我怕啥?”
“……”
村口,眾人正說得唾沫橫飛時,就瞧見宋大林和趙桂芳兩口子回來的。
眾人默契地終止話題,笑著跟他倆打招呼。
“大林和桂芳回來了。”
兩口子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“這是遇上啥事了?咋看著有些不高興?”有村民問。
趙桂芳皺了皺眉,借不到錢,她們能高興才是怪事。
“沒啥。”
隨口敷衍了一句,兩口子加快步伐,打算回去找王老太幫他們想想辦法。
“我能有啥辦法?”王老太都快煩死了。
上午二房才找她訴完苦,說拿不出一百塊的嫁妝錢。
現在大房又來找她,她一個糟老婆子,哪裡有錢?
就算有錢,那也不能給他們啊,那可是她的棺材本啊。
“娘,要不您去找找老三?我和大林是真沒辦法了,能借的都借遍了,就這還差三百八。”
趙桂芳唉聲嘆氣,“或者您找老二家說說,看這錢能不能緩一緩?”
躲在自家屋裡偷聽的劉招娣,聽到這,瞬間坐不住了,當即起身去了王老太那屋。
“大嫂,這可緩不得!你們要是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,那這門婚事還是黃了算了。
反正紅霞那丫頭也不願意嫁,要不是有這一千塊錢在前面吊著,她估計早就鬧翻天了。”
借又借不到,緩又不能緩,趙桂芳只能求助她看向王老太。
“罷了,我去找找老三。”
王老太說完,忐忑不安地下床,去找宋書林。
坦白講,她這兩天還真有些怵這個三兒子,也不知道他究竟中了什麼邪,天天把‘分家’掛在嘴上。
宋書林正坐在自家門口,剝向日葵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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