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說說,就他副樣子,將來該如何挾恩圖報?
不能挾恩圖報,他將來又該如何養活自己,養活妻兒?”
四人再度沉默,畢竟沈秀珍也沒說錯,人家不過是在教育自己的兒子而已。
是他們非要對號入座的。
“三弟、三弟妹,是我們不對,聽話聽岔劈了!”劉招娣說完,就拉著宋二林回了屋。
見狀,宋大林和趙桂芳也帶著一肚子氣,回去了。
宋四海站在原地,仔細回味著老爹老孃說的話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覺得他們說得對,大伯和二伯之所以偷懶,是因為他們曾經對爹有過養育之恩,爹為了報恩,願意養活他們。
那他呢?
他什麼都沒為幾個兄妹做過,將來人家憑啥要養著他?養著他的妻兒。
“哎!”沈秀珍嘆了一口氣。
她還以為以大房和二房的性子,今晚又會大鬧一場,那她們也能借此機會,去找村長做主,強行幫她們分家。
誰知道,他們兩房竟然選擇了息事寧人。
還有王老太,她更是一反常態地躲在屋裡,連個屁都沒有放。
分家之路,真是漫漫無期啊!
“不早了,你先回屋休息吧,我把廚房給收拾了!”
宋書林把沈秀珍推回房裡,藉著收拾廚房的機會,用鍋碗瓢盆宣洩著心中的不滿。
大哥的腿,二哥的肺,就像是兩條緊箍咒似的,套在他頭上,讓他始終不得安寧。
收拾完廚房,他把瓜子裝在盆裡,端回自己屋裡。
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沈秀珍安慰道:
“當家的,你別想那麼多,你欠他們的,咱們上輩子都還完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宋書林關上門,脫掉鞋子上床,“我看這一時半會,是分不了家了。”
沈秀珍盯著天花板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咱們一直這麼躺著,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勤快了兩輩子,好不容易躺平了幾天,宋書林多少有些不習慣。
沈秀珍也不習慣,突然想起什麼,她猛地坐起身來,一臉興奮地問宋書林。
“當家的,你覺得我炒的瓜子,好吃不?”
“好吃!”宋書林秒懂,“那咱明天要不去縣裡賣賣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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