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吧!
等她身體稍微好點了,她就畫個符,詛咒她們老宋家,往後日子不得安寧。
王老太獰笑,“你不賠錢,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宣傳封建迷信,送你去吃花生米!”
宋興國補充道:“還有你兒子、你兒媳、你寶貝孫子,我們一併送進去!”
“你可別說是我婆婆和二伯孃先找的你!”李娟接過話茬,懟道:“的確是她們先上門找的你,可她們並沒有宣傳封建迷信。
就算被抓進警察局,她們頂多是被批評教育一頓,就會放出來。
可你們家用‘扎小人’這種邪術害人,肯定是要吃花生米的。
我三嬸不告你們,是她們一家心善,我們家可沒這麼心善。
如今我公婆和二叔二嬸還躺在醫院裡,生死不明,你們要麼賠錢,要麼等著去吃花生米吧!”
村長火急火燎地趕到劉家時,剛好聽到李娟這番話。
他冷哼一聲,這老宋家的人,還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。
要不是他們家整出這麼多么蛾子,劉家也不會受牽連,無端被三房訛了三千塊。
他們可倒好,不但不向人家賠禮道歉,反而也動起了訛人的歪心思。
咋的?真當他這個村長是死的?
“興國媳婦!”
村長大步上前,走到劉家正屋門口,對著裡面的人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說的話,那還是報警吧!
到時候,該吃花生米的吃花生米,該坐牢的坐牢,你們一個都別想逃!”
說罷,他掃了宋振華幾人一眼,冷冰冰道:
“振華、為民,你倆可是端著鐵飯碗的人,這事要是鬧開了,你倆搞不好也得丟了工作。”
宋振華和宋為民同時身子一抖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。
“村長叔,我們沒鬧,就是我爹孃和二叔二嬸如今還在醫院躺著,這事,劉家人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?”宋振華語氣溫和。
宋為民跟聲道:“是啊,村長叔!我們沒別的意思,就是來問劉家人要個說法?”
“要啥說法?”村長厲喝一聲:“人家劉家替你們兩家墊付了兩千塊錢的賠償款,你們還想要啥說法?來,你們說說,我聽著呢!”
宋家眾人一噎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王老太求助般地看向宋四海,心說:四海啊!這局該怎麼破?
宋四海不看她,掏了一小把瓜子,分給旁邊的張翠芬。
“嬸子,吃瓜子!我娘給我炒的!”
“四海啊,還是你小子命好,你娘還專門給你炒瓜子!”張翠芬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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