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接過,道了一聲謝後,側頭看向宋四海,“你小子就嘴犟吧!等吃了虧,就老實了!”
“大虎哥,我哪裡嘴犟了,我說的都是事實!”宋四海梗著脖子,回懟道。
“大虎哥,別理他!”宋二河接過老孃遞來的鍋盔,大口吃了起來。
至於宋四海這傻叉,他是一點都不想搭理。
錢力和眼鏡男回來的時候,沈秀珍三人已經吃完了飯,宋四海因為賭氣,愣是一口沒吃。
愛吃不吃,沈秀珍也沒慣著他。
“四海,”錢力依舊沒話找話,“餐車的紅燒肉味道還不錯,等有機會了,哥再請你去吃!”
他旁邊的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依舊是一副高冷的模樣。
“謝謝力哥!”宋四海笑著應下。
他打算等下午錢力再邀請他吃晚餐的時候,就欣然答應。
他要向沈秀珍和王大虎他們證明,錢力是好人!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到了吃晚飯的時間,錢力並沒有再邀請他。
宋四海餓得肚子就跟貓抓似的,實在沒辦法了,硬著頭皮問沈秀珍要了一塊鍋盔。
可鍋盔再好吃,終究不如紅燒肉香。
吃完一塊鍋盔,他起身準備去餐車找錢力。
沈秀珍不放心這個二愣子,悄然起身,跟在他身後。
一路跟到餐車門口,她這才停下腳步。
餐車人多眼雜,即便錢力想對宋四海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,應該也沒那個機會。
這樣想著,沈秀珍懸著的心,也稍微放下一些。
餐車員瞥見她在門口探頭探腦的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大聲呵斥道:
“喂!門口那個女同 志!吃飯不?吃就趕緊交錢排隊!不吃就別杵在門口當門神?擋道了知道不!起開,趕緊起開!”
沈秀珍雖然心裡很不舒服,但想著出門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轉身準備離開這裡。
“哎!我說那位穿白褂的男同 志!你咋說話的?人家女同 志不就站在門口瞅了一眼?犯得著跟訓孫子似的訓人家嗎?”
有熱情的乘客,看不慣餐車員這般囂張,出聲替沈秀珍打抱不平。
此話一齣,立馬又有幾個端著鋁飯盒、正要去餐車打飯的乘客站住腳,你一言我一語地幫上了腔:
“就是!都是為人民服務的,你這人說話咋這麼難聽?”
“可不咋地,就你這態度,以後誰還敢來餐車吃飯?這不上趕著自己給自己找氣受嗎?”
“還不趕緊給人家大姐道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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