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你來得正好,麻煩幫我評評理!我這剛上車沒多久,這人就誣衊我偷了他的錢!”
旁邊的乘客都快委屈死了,平白無故被造謠,擱誰誰能受得了啊?
“肯定是你偷的!你離我最近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宋振華語氣十分篤定。
周宇抬眼看去,不看不要緊,一看嚇一跳。
這人怎麼跟振東叔,長得這麼像?
他穩了穩心神,這才不緊不慢道:“這位同志,你彆著急,咱們有話慢慢說!”
“同志,你相信我,真的是他偷的,你看我的衣服!”
宋振華沒有發現周宇眼底的異樣,他想都沒想,便順手掀開外套,將裡面的口袋大大方方地翻給他看。
這年頭,火車上的騙子、扒手多得數不清,警察根本抓不過來。
周宇掃了一眼宋振華的衣服,便猜到八成是他睡覺睡得太死,被小偷給盯上了。
“同志,你別聽他瞎說,我真的沒有偷他的錢!”旁邊乘客解釋道。
“你才瞎說!就是你偷的,你別不承認!”宋振華咬著他不放。
見兩人爭吵不休,周宇眉頭一皺,沉聲喝道:“夠了!都少說兩句。車票拿給我看看!”
宋振華從褲兜裡摸出車票,遞給周宇。
周宇接過來一看,看到他的上車地點是興明縣後,便隱隱猜到了些什麼。
他故作淡定地把火車票還給了宋振華,又接過他旁邊那位乘客的火車票看了一眼。
由於太過於震驚,他腦子裡亂作一團,已經無法再繼續處理此事,只能將這棘手的局面,交給乘警處置。
而他則回到休息室,消化剛剛的猜想。
看來振東叔,真的不是姑奶奶和姑爺爺的親生兒子。
宋二河和宋四海的父親才是!
不出意外的話,沈秀珍肯定也知道了此事,可她為什麼不肯明說呢?
還有當年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怎麼振東叔,成了姑奶奶和姑爺爺的親生兒子?而他們的親生兒子,卻淪落在外?
周宇想了好半天也沒想明白這些,便起身去找乘警幫忙梳理思路。
乘警剛處理完宋振華的案子,見周宇過來,一臉無奈道:
“這些小偷可真是防不勝防,稍不注意,他們就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作案!”
周宇沒心思跟他討論案情,反手把乘警室的房門反鎖上,然後神色凝重地問乘警:
“老劉,你幫我分析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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