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周曼哭哭啼啼推門進來。
“振東,已經七天了,你還沒想到辦法嗎?雲飛可是你的親兒子,你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坐牢?”
廖振東一拍桌子,怒聲說道:
“要不是你這個親媽縱容,廖雲飛能落得這麼個下場?你當我不想救他?是我沒辦法救他!
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呢,你讓我怎麼救?豁出去這身皮不要,去救他嗎?”
周曼被問得一愣一愣的,“那、那怎麼辦?雲飛還小,真要是被判了刑,那他這輩子可就完了!”
在周曼看來,廖雲飛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,都犯了的錯誤,並沒有什麼錯。
再說了,陸鳳春是自殺的,跟她兒子真的一分錢關係都沒有。
可那些刁民卻不依不饒,把事情一路捅到了軍部,當真是可惡得很!
“你先出去!”廖振東身心疲憊。
周曼站著沒動,“振東,要不找個人替雲飛坐牢吧!等雲飛出來,咱們給他換個身份,讓他重新開始,好不好?”
這個主意,是周曼孃家人幫忙出的。
原本想著,要是廖振東能將廖雲飛撈出來,那這個辦法,就直接作廢。
但周曼左等右等,實在等不到廖振東有所行動,只能將這個辦法,全盤托出。
“你瘋了?”廖振東瞪大眼睛,“這是犯法的,一旦被查出來,我也會跟著一起遭殃的!”
比起兒子,廖振東更在乎自己的工作。
這些年,他樹敵太多,一旦脫下軍裝,那迎接他的,便是無盡的報復。
最重要的是,他留在軍中,還有其他目的。
周曼挑眉,“你可以裝作不知道,這件事情,我找我孃家人去辦!”
周曼孃家,並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家。
但因為姓‘周’,再加上廖振東的關係,這四十多年來,他們就裝作自己是京市四大家族‘周’家,也就是周雲舒的孃家人,四處招搖撞騙。
還別說,靠著這一招,他們在京市混得還挺開。
“你不要胡來!”
周曼孃家,都是些什麼人,廖振東還是瞭解的。
一群欺軟怕硬的軟骨頭。
這些年,要不是他在上面護著,周家人早就統統進了局子。
以前的事情,都不是什麼大事,看在周曼的份上,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過去了。
但廖雲飛這事,非同小可,搞不好,他自己也得摺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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