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振東不做人,先動了我兒子,那他兒子也別想好過!”
“嗯!”宋書林不知道沈秀珍想要做什麼,但他一百個支援。
當晚,沈秀珍就給教育局寫了一封舉報信,舉報廖雲舟高考替考這事。
至於教育局會如何處理,她也不清楚。
次日,還不等她把舉報信寄出去時,宋五湖提著行李,低垂著腦袋,回家了。
“五湖,你咋回來了?”
看到沈秀珍,宋五湖直接哭了起來,“娘,他們冤枉我!”
“不哭,不哭,咋回事?”沈秀珍安慰著好大兒。
宋五湖哽咽道:“我舍友冤枉我偷錢,學校查都沒查,就直接把我開除了!”
“他娘皮的!肯定又是廖振東這個王八羔子乾的!”宋書林氣得直接爆起粗口來。
顧承睿將自己的手帕遞給宋五湖,“別哭了!這種黑心學校,咱們不上也罷!”
“嗯!”宋五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不管是同學、老師,還是校領導,根本不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,就給他扣上一個小偷的帽子,逼著他離開學校。
沈秀珍看著宋五湖,心疼壞了,不哭了,餓了沒?娘去給你做點吃的?”
“不用了,我不餓!”宋五湖實在沒有什麼胃口。
寒窗苦讀那麼多年,為的就是能考上大學,逆天改命。
可他的大學夢,剛剛開始,就給碎掉了。
“他爹,你咋想的?”沈秀珍一眨不眨地看著宋書林。
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他這個當爹的,總不能幹看著吧?
宋書林沉默許久,才道:“認親!”
顧承睿和宋五湖齊齊偏頭,看向宋書林。
“爹,您不怕廖振東了?”宋五湖帶著哭腔問。
宋書林苦笑,“怕啊!他在京市隻手遮天,我能不怕嗎?
可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兄弟幾個,一個接一個地出事吧?
你大哥的蔬菜大棚,還沒開始,就被攪黃了;你四哥到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,你這又被學校開除了,下一個,也不知道會是誰?”
上輩子,已經經歷過七次喪子喪女的痛苦,這一輩子,他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既然廖振東不想讓他們一家人好過,那他也別想好過。
反正他已經知道了他們一家的存在,不管認不認親,他都不放過他們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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