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孫子受了委屈,他這個當爺爺的怎麼能不管?
周老爺子雖然沒有吭聲,但也在心裡默默想著,一會兒就給醫科大的校長打個電話,問問這是怎麼回事。
就他們這隨便冤枉學生的狗屁學校,還想請他去當老師,呸!他當個屁!
說完這事,梅老爺子又問起了尋人啟事的訊息。
宋書林沒有明說廖振東暗中使壞,而是苦笑一聲道:
“我們本來也不想認親的,但是四海被安省警察局抓了。
我們託人打聽了一下,說我們得罪了京市的大人物。
所以安省的首富陸家,才故意針對我們家四海!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
“我們來京市也就幾個月時間,每天不是去周老大夫家裡給承睿針灸,就是在巷子口賣點辣椒醬,連大人物的影子都碰不著,怎麼可能得罪什麼大人物?
我也是實在沒招了,只能認回親人,然後尋求他們的庇護。”
他字字不提廖振東,但字字句句都在影射廖振東。
梅老爺子和周老爺子自然也聽出來了。
“四海被關進去多久了?”梅老爺子黑著臉問。
宋書林回道:“小半個月了!”
“你可真是個好爹!”梅老爺子瞪了宋書林一眼,“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你還能坐得住?”
這些事情要是放在他身上,他早就將安省警察局給他鬧了個天翻地覆。
宋書林嘆氣,“坐不住又有什麼法子?胳膊擰不過大腿,我一個地裡刨食的,哪裡鬥得過什麼大人物?
真要是能鬥得過,我家大江和語桐也不會因為村民毀約,損失了幾萬塊!
哎,也不知道大人物,下一個要針對的是我家二河,還是大妮,又或者是二妮!”
“你……哎!”周老爺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他是真沒想到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,會這麼卑劣。
一個當軍長的人,竟然利用自己的職權,去針對無辜的老百姓。
簡直是無法無天了!
宋書林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,繼續給兩位老爺子上眼藥。
“說來也是巧,我們這附近,也有一戶人家得罪了大人物。
然後大人物就把他們一家全給抓了起來,順帶著,把他犯了罪的兒子,給釋放了。”
“你、你是說廖雲飛被放出來了?”周老爺子震驚地聲音都劈了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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