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緊閉的房門,周曼眼底滿是受傷。
她之前可沒少幫助過孃家,可即便如此,在母親心裡,她依舊不如兩個哥哥重要。
“周曼,你這個賤人,你還我老公和孩子!”
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將周曼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她轉過身,就看見大嫂屈珍珍像是一頭髮瘋的獅子似的,朝她撲來。
“大、大嫂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屈珍珍已經拽著她的頭髮,哐哐往牆上撞。
周曼眼冒金星,“大嫂,有話好好說……”
“說個屁!我家都被害成這樣了,我們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屈珍珍咬牙切齒。
見周曼額頭撞出了血,她這才停了手。
“周曼,你現在跟我去警察局,就說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,跟我男人和兒子無關!否則我就弄死你!”
說完,屈珍珍也不管周曼同不同意,直接拉著她的胳膊,朝警察局走去。
結果還沒走幾步,周曼就暈了過去。
“裝死是吧?”屈珍珍以為周曼是在裝死,狠狠踹了她幾腳,“老孃讓你裝死,讓你裝!”
瞧著地上的人毫無反應,屈珍珍這才意識到,事情不對勁。
她趕緊去喊周母和周父。
周曼醒來時,已經是次日上午十點了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她腦子很痛,一時間竟想不起昨天發生了什麼。
坐在病床前的廖雲舟,氣道:“被你那個好大嫂給打了唄!還能咋?”
廖雲舟一直不喜歡周曼孃家那些人。
他們就是一群蛀蟲,只知道趴在周曼身上,吸他們老廖家的血。
周曼揉著太陽穴,替屈珍珍辯解道:“不怪你大舅媽,是我自己摔的!”
她還指著孃家給她撐腰,可不想因此讓兒子和孃家人心生嫌隙。
“呵!”廖雲舟氣笑了,“媽,我不是瞎子,我看得見!算了,既然你說自己摔的,就自己摔的吧,反正疼的是你自己!”
他覺得周曼沒救了。
肋骨都被屈珍珍給踹斷了兩根,可她依舊為對方說話。
想到這裡,他突然眼睛一亮,思索了幾秒後,他起身說道:
“媽,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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