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那幹啥？”
“打架被抓了。”
“啊？跟誰打架了？”
“……”
父子倆有問有答，不多會兒，宋興國便把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，瞭解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二叔可真行，竟然敢當眾打人，他也不怕老王頭家趁機訛他？”
從始至終，宋興國都沒有問過宋大林和宋二林為何要去醫院。
宋大林說不傷心是假的，“咳咳——興國，爹得了肺癌，沒幾天活頭了！”
他主動將自己要死的事情，說了出來，試圖喚醒宋興國那並不存在的孝心。
“啊？”宋興國嚇得往後退了幾步，“這病傳染不？”
他記得之前聽誰說過，肺病好像是傳染病。
宋大林心傷得透透的，“不傳染，肺結核傳染！”
“哦！”宋興國拍了拍胸口，還好不是啥傳染病，否則回家傳給媳婦和孩子，就不好了。
宋大林等了許久，不見宋興國的下文，便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興國，你不愧是我們老宋家的種。這心啊，就是硬！”
明知道他時日無多，他也不說幾句寬慰的話。
看在宋大林即將要死了的份上，宋興國也懶得跟他爭辯什麼。
“你咋想的？是回村裡，還是繼續留在京市？”
老實說，他希望宋大林趁著還沒死，趕緊回村裡等死。
真要是死在了京市，他還得把他送到火葬場火化，怪麻煩的。
“留在京市吧，我也沒臉回去。”宋大林嘆了一口氣，“等我死了，你再把我送回去！”
宋興國眉頭皺成一個‘川’字，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把話說完，宋大林抬了抬手，打斷他的話，“路費我出！”
說著，他從兜裡掏出一沓錢，從裡面抽出五張大團結，遞給宋興國。
宋興國眼睛都直了，他沒想到死老頭子這麼有錢。
“你哪來的這麼多錢？”
“你三叔給的！”宋大林沒有隱瞞。
宋興國疑惑道：“廖書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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