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為了不給廖老爺子和廖老夫人臉上抹黑,他很文明地說道:“這位老同志,您是不是記性不太好啊?誰要跟你們家當親家了?”
“我們家就是一群鄉下泥腿子,可不敢妄想跟你們家當親家!”
喬思晴氣得臉都黑了,瞪著廖四海道:“你哪位啊?廖家的事情輪得到你做主嗎?你就在這瞎嗶嗶?”
“呵呵!”廖四海冷笑一聲,“你管我嗶嗶不嗶嗶,我們廖家的事情,我做不了主,難道你能做主?大早上的找罵是吧?”
他眼珠子一轉,隨即側身讓開位置,“那進來吧!”
正好最近他捱罵挨多了,也是時候該找個替死鬼,替自己分擔一些怒火了!
喬家三人沒有再繼續跟廖四海對罵,提著禮品,進了廖家。
“爺、奶、娘、大哥、大嫂、二哥、思寧姐,三哥……家裡來客人了……”
廖四海扯著嗓子,在院子裡大喊大叫。
聽到聲音的眾人,還以為梅老爺子、周老爺子他們來了,急吼吼地出來一看,竟然是喬家三口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廖老爺子的臉拉得比驢臉都長。
別問,問就是他可沒忘記那日上門提親時,喬家人那副醜陋的嘴臉。
“老爺子,我們是來道歉的。”
喬父姿態放得很低,可廖家人並沒有要讓他們進門的意思。
三人提著禮品,站在院子中央,尷尬得腳指頭扣地。
“爸、媽,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喬思寧姍姍來遲,看到喬家三口,驚訝地不得了。
喬母上前一步,裝出一副十分關心的表情道:“思寧,你這孩子,是想嚇死我和你爸不成?
我和你爸也不是不同意你和二河的事情,我們就是想考驗考驗二河對你的感情,誰知道你這孩子是非不分,竟然給逃跑了!”
這套說辭,是喬家三口來京市的路上商量好的。
許是演練的次數多了,此刻說起謊來,喬母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喬思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要不是她在火車站親耳聽到喬母和喬思晴的對話,恐怕此刻會被喬母這番話,感動得稀裡糊塗。
畢竟她的母親心裡有她,生怕她找不到好丈夫,特意在她物件上門提親那天,安排了那麼一場好戲。
“是!是我是非不分,是我的錯,全都是我的錯,可以了嗎?”
沈秀珍向來護犢子,見準二兒媳委屈成這樣,當即雙手叉腰,開始潑婦罵街。
上次之所以不罵喬家人,是想著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
誰知道喬家人根本不是人,把親生閨女逼得跳窗逃跑不說,還要當著孩子的面,說那些捅刀子的話!
“娘了個皮的,你分是非,你分是非你要考驗我兒子?你分是非,客人上門你們一家把客人硬生生給罵走了?你分是非,你要逼著你閨女嫁給一個二婚男?”
“咋的?現在知道我們廖家有錢、有權,比陸家更厲害一些,所以舔著張逼臉上門來求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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