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沈秀珍早早做好了心理建設,可面對暴怒中的方父,她還是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不可能!我閨女就是一輩子不嫁人,也不可能嫁給廖四海!我們方家養得起她!”方父坐在沙發上,臉黑得跟鍋底一般。
廖書林賠笑道:“方老弟,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家四海不對。但孩子那時候年輕,不懂事……”
“廖大哥,”方父打斷了廖書林的話。
“看在我岳父的面子上,我也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。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,以後切莫再提。”
“我和梅娜還有事情,你們慢走不送!”
見他如此果決,廖書林和沈秀珍對視一眼,只能先離開再說。
兩人起身,剛走了沒幾步,身後又傳來方父的話。
“把你們拿的東西也一起帶走!”
……
方家門口。
廖四海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走來走去。
“嘎吱”一聲,大門從裡面開啟。
廖書林和沈秀珍臉色難看地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“爹、娘,咋樣了?”廖四海迎了上來。
廖書林將手裡的提親禮往他懷裡一塞,揹著手,氣呼呼地轉身走人了。
“爹,您幹啥去?”廖四海抱著提親禮,一臉懵逼地看著老爹生氣的背影。
廖書林沒有回頭,順著馬路一直往前走。
一想到剛剛方父罵他就跟罵孫子似的,他就覺得憋屈。
明明是臭小子不做人,耽誤了方悅這麼久,憑什麼罵他呀?
見老爹越走越遠,廖四海趕忙問:“娘,我爹這是咋了?”
“被方悅她爸罵了唄,還能是咋了?”沈秀珍沒好氣地白了廖四海一眼,拉開後座的車門,彎腰坐了進去。
因為在興明縣投資建廠,帶動當地村民脫貧致富的事情,這些年,廖書林也成了安省的優秀企業家。
別說縣領導班子,就是市領導、省領導,見了他都是笑呵呵的。
今天方父毫無顧忌地罵了廖書林一番,小老頭怎能不生氣?
“哎!”廖四海長嘆一口氣,看來老爹老孃還不如他家五寶有用。
至少他家五寶,敢在方父方母的眼皮子底下,把方悅給騙出來了。
廖四海開啟後備廂,把提親禮放了進去,然後開車去追廖書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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