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承睿回道:“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廖振東!”
“廖振東?”沈秀珍有些意外。
她之前聽廖四海提起過,說廖振東帶著周曼和廖雲舟,去滬市投奔廖雲祈了。
誰承想,他這去了也沒幾個月,又回來了。
這時,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,跑著來到病房門口。
打頭的正是老熟人——陳長征。
“陳局!”廖承睿衝他敬了個軍禮。
陳長征點點頭,隨後掃視一圈,“都沒事吧?”
“沒事!”廖承睿指著地上痛苦哀嚎的三名黑衣人道:“就是他們幾個!”
“帶走!”陳長征大手一揮,立馬有六名警察上前,兩兩一組,將三名黑衣人帶走。
目送他們走遠,陳長征目光幽深地看了廖承睿一眼,“廖同志,我先回去審理案件了,不過結果可能不是你想要的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廖承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廖振東真要是那麼好對付的話,那他這幾年的軍長,也就算白當了。
陳長征拍了拍廖承睿的肩膀,然後大步離開了醫院。
“承睿,陳局那話是啥意思?”廖大江聽得雲裡霧裡。
廖承睿低聲說道:“意思是說,那三名黑衣人不會供出廖振東!”
話畢,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該說不說,廖振東這個人還真是有些好笑。
他既想對廖家人使壞,又捨不得花高價請幾個身手好的。
也不知道是瞧不起他們廖家人,還是純屬是腦子不好使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得知行動失敗的廖振東,氣得想當場把山本一輝的腦袋擰下來,當球踢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讓門給擠了?竟然派了三個白痴去偷廖大寶?”
山本一輝也沒想到手下人辦事會這麼離譜,但他不像廖振東那般生氣。
“廖先生,一點小事而已,沒必要如此生氣!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證下一次不會再讓您失望!”
廖振東胸口劇烈起伏,“閉嘴!你以為廖家人都跟你們櫻花國的人一樣,是一群白痴嗎?
這一次行動失敗,他們肯定會有所防範。你還想再去偷廖大寶?哼!做夢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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