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,廖家人和周懷禮坐在一起,熱熱鬧鬧地吃著火鍋。
廖四海獨自躺在沙發上,唉聲嘆氣。
看出端倪的廖歡喜,努力憋笑。
她也沒想到,自家四哥的青春期,來得這麼晚。
“娘,我四哥怕不是得了什麼心病。”她委婉地提醒著其他人。
沈秀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“是嗎?”
“我瞧著像。”廖歡喜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。
被她這麼一提醒,在場其他人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“我知道了,四海這是想方悅了。”周敏當眾戳穿了廖四海的心思。
聞言,剛剛還躺在沙發上,就跟丟了魂似的廖四海,猛地坐起身體,氣鼓鼓地反駁道:
“三嫂,你可別胡說八道,誰想她了?我這是工作太忙,把自己給累垮了……”
廖四海眼神躲閃,打死不承認自己就是想方悅了。
“是這樣啊?”周敏皮笑肉不笑地問。
廖四海一臉心虛道:“不然呢?還能是怎樣?”
“呵呵,不是就好。”周敏眼珠子轉了轉,“昨天方悅還給我打電話,說她在交了個外國男友,我怕你傷心,都沒敢跟其他人說……”
廖四海就像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似的,渾身上下,涼得徹底。
他也沒聽方悅說過,她喜歡外國男人啊,咋就突然交了個外國男友?
“聽說那男人家老有錢了,人長得還帥……”周敏壓根不管廖四海的胡說,繼續胡編亂造。
其他人一邊吃飯,一邊默默看著逐漸崩潰的廖四海。
五分鐘之後,受不了刺激的廖四海又‘哇’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嗐!瞧把我好大孫子給累的……”廖老夫人裝出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,“四海,要不咱還是把服裝廠關了吧,奶不想你這麼辛苦。”
廖歡喜點頭如搗蒜,“對對對!四哥,聽奶的,把服裝廠關了。廠子一關,你就不用這麼累了。”
“是啊四海,實在不行,把廠子賣了也行。反正咱們服裝廠的名氣,已經打出去了,要是賣的話,應該能賣不少錢。”周敏故意逗廖四海。
廖四海不接話,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,久久不能自拔。
……
日子一天天過去,廖四海的相思病非但沒有好,反而更加嚴重了。
瞧著好大兒日漸消瘦的身體,沈秀珍擔心不已。
“四海啊,要不你給方悅打個電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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