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五湖低頭不語。
他的本意是想問老孃多要點彩禮,誰承想,彩禮還沒要到手,卻把三個嫂子給得罪了。
沈秀珍緩了緩情緒,才繼續指責道:
“廖五湖,我先前以為你是咱家最聰明,最有出息的一個,現在看來,你還真是把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裡。
你摸著你的良心,好好問問自己,這些年,你三個嫂子對你咋樣?
呵!你現在快畢業了,有能耐了,就覺得她們三個哪哪都不如人了是吧?”
自己生的兒子,自己瞭解。
要不是那個徐靜在中間挑撥,廖五湖絕對不會說出這麼不過腦子的話來。
既然他今天說出來了,那她沈秀珍絕對不會置之不理。
見婆母氣得不輕,周敏恨不得衝上去給廖五湖兩耳光。
這死孩子,不就是談個戀愛嘛,竟然把腦子都給談丟了。
“我沒有。”廖五湖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攥著褲縫,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。
曹語桐站出來打圓場,“娘,算了,五湖也是一時嘴快,說錯了話。”
周敏不依不饒,“他哪裡是說錯了話,分明是被姓徐的洗了腦。我們三個雖然不是什麼高才生,但絕對做不出那種問婆家要高價彩禮的事情來。
呵!什麼檔次啊,也配要高價彩禮?”
“三嫂,彩禮這事是我主動提的,徐靜沒說要高彩禮。”廖五湖說起謊話來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沒辦法,他不想徐靜還沒進門,就因為彩禮這事,得罪全家。
喬思寧皺了皺眉,心裡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,“五湖,徐靜的家庭情況,你都瞭解清楚了嗎?”
“瞭解清楚了,她父母都是農民……”
廖五湖話還沒說完,周敏就‘撲哧’一聲笑出聲來。
“原來是農民啊,我還當是什麼大領導家的閨女,所以才瞧不起我們三個。”
她沒有要貶低農民的意思,就是單純地氣廖五湖嫌棄她們三個不如徐靜。
“呦,好熱鬧!”廖四海抱著一個西瓜走了過來,見眾人臉色難看,忙八卦道:“這是咋了?”
周敏陰陽怪氣道:“你五弟嫌我們三個不是高才生,覺得我們配不上你三個哥哥,正攛掇著娘逼我們離婚呢!”
廖五湖瞪圓了眼睛,他啥時候攛掇著老孃逼她們離婚的啊?三嫂這謊話怎麼張口就來?
“啥?廖五湖,誰給你的狗膽,敢攛掇著娘幹這事?”廖四海也不管事情是真是假,立馬開始添亂。
“不行,我得給大哥、二哥、三哥打個電話,讓他們趕緊回來一趟,省得回來晚了,媳婦都沒了。”
話畢,廖四海把西瓜放到茶几上,走到電話機旁,拿起話筒,準備給廖大江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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