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真相的師生們,被沈秀珍的舉動給氣到了,當即一臉憤怒道:
“這位老同志,你這人怎麼回事?不幫著大家勸徐同學也就算了,還鼓動她跳樓。”
“大媽,你這種行為叫作教唆他人自殺,是犯法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大家剛剛沒聽到嗎?廖五湖喊這個死老太婆‘娘’。”徐靜的一個室友,惡狠狠地看著沈秀珍,“就是她不同意廖五湖和徐靜在一起,徐靜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,只能跳樓了。”
沈秀珍原本不想搭理這些吃瓜群眾的,奈何小姑娘罵得實在是太髒,“你……”
她剛開口,耳邊就傳來周敏的罵聲:
“這位同學,你早上是吃屎了嗎?嘴巴這麼臭?我婆婆是死老太婆,那你是什麼?
你叫什麼名字?哪個專業?哪個班的?我這就去找你們校長問問,看看他是怎麼培養出你這種滿嘴噴糞的學生的?”
她一連幾個問題,問得那同學不由得後背發涼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那同學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。
廖五湖十分好心地替她說道:“三嫂,她叫王秋霞,跟我一個班的。”
“好!王秋霞是吧?你等著,等我收拾完徐靜,再來收拾你!”周敏瞥了王秋霞一眼,心說:小樣,還敢罵我婆婆,把你給能的。
王秋霞聽徐靜說起過周敏,知道她家裡的背景,並不比廖家差,便不由得打了個冷戰,生怕她真的會去找校長。
見王秋霞熄了火,又有室友跳了出來。
“你們別太過分了,這裡是學校,不是你們廖家。”
周敏不客氣地懟了回去,“你就慶幸這裡是學校,不是我們家吧,否則這會兒我早就報警,把你們全都抓進局子裡去了。
呵!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軍屬,罵軍屬,也是犯法的,知道吧?”
扔下這話,周敏也不再搭理這些學生,而是扭頭看向徐靜,“我說徐同學,這都半個小時過去了吧?你到底是跳還是不跳?
你要是不想跳,就趕緊滾下來,給大家解釋清楚,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。
你要是想跳,那就趕緊的,別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
徐靜被架在那裡,一時間不知道該跳,還是不該跳。
幾分鐘後,她將視線移到廖五湖身上,“五湖,你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的生死嗎?”
沈秀珍朝好大兒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拖延時間,她則悄悄地往矮牆邊靠近。
“那你在乎過我的死活嗎?”廖五湖不怒反笑,“徐靜,我對你怎樣,你自己不清楚嗎?
你要兩萬的彩禮,我想都沒想,就答應你了,你說你想結婚,我也答應你了,但你呢?你是怎麼對我的?
你明明已經跟別人結過婚了,為什麼還要逼著我跟你領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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