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最後面,歐陽銘聽見張母羞辱曾勝男,氣得拳頭握得嘎嘎直響。
媽的!這個老不死的,竟然敢這樣羞辱他的女人。
叔能忍,嬸不能忍!
“讓一讓!”
他往前擠了擠,忽然想起自家並不深厚的背景,忽地又停了下來。
下一秒,他轉身,一把抓住還在看戲的廖五湖,就往人群裡擠。
在場眾人見兩人穿著白大褂,也紛紛側身讓路。
等廖五湖反應過來的時候,他人已經進了病房。
“我說這位滿臉褶子的大媽,您還真拿您家那個渣男,當盤菜了?”
歐陽銘衝張母翻了個白眼,繼續說道:“看見沒?我身邊這位可是我們醫科大最有天賦的醫學生,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姓廖,他爺爺是幹啥的,我就不說了,我怕說出來你害怕。
你知道‘大江蔬菜’嗎?那是他大哥大嫂搞的大棚蔬菜。
你知道‘二河物流公司’嗎?那是他二哥二嫂開的。
你知道‘周氏醫館’嗎?那是他三嫂孃家開的。
你知道‘四海服裝廠’吧?那是他四哥開的……”
聞言,眾人議論紛紛。
什麼‘大江蔬菜’、‘二河物流’,他們可太知道了,尤其是‘四海服裝廠’。
因為他們身上的衣服,大多都出自四海服裝廠。
張母一臉懵逼,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說這些是幾個意思。
歐陽銘挑了挑眉,“當然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們家五湖,正在追求曾警官。
所以,這位皺紋多得能夾死蒼蠅的大媽,你還是管好自家的事情吧,少在我曾姨面前蹦躂。
要是把她氣出來個好歹,我歐陽銘第一個跟你沒完。”
靠!
廖五湖心裡把歐陽銘罵了個半死,臉上卻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曾母看著廖五湖,眼睛亮得出奇。
廖家好啊,別人不清楚廖家的背景,她可知道。
她這會兒手也不抖了,氣也全消了,昂首挺胸地瞪著張母說:
“聽到沒有?我、閨、女、不、是、沒、人、要!”她故意一字一頓,氣得張母臉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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