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曾母,歐陽銘‘砰’的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,就朝廖五湖走去。
“廖五湖,小爺跟你拼了!”他一把掐住廖五湖的脖子,咬牙切齒道:“我讓你勾搭曾警官……我弄死你!”
廖五湖一邊掙扎,一邊解釋道:“冤枉啊,我這幾天連曾警官的面都沒見著,我怎麼勾搭她?”
“我不管,我今天就要掐死你!”歐陽銘氣紅了眼睛,死死掐著廖五湖的脖子不鬆手。
廖五湖臉色漲紅,使出全力想要把歐陽銘的手掰開,“快、快鬆手,我……我要喘不上氣了……”
見他不像是裝的,歐陽銘這才鬆開手,氣鼓鼓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,委屈地抽泣起來。
“廖五湖,你混蛋!明明是我先相中的曾警官,你為什麼要橫插一槓?”
廖五湖揉著脖子,心裡要多無語,就有多無語。
他哪裡橫插一槓了?
分明是歐陽銘自己非得拉著他,去病房看曾母、替曾勝男出頭的,跟他有半毛錢關係?
“哼!我要跟沈姨告狀,告你破壞我的姻緣!”
廖五湖翻了個白眼,任由歐陽銘在那兒發瘋。
歐陽銘也是真的氣狠了,一直到了下班時間,他還在那發瘋。
“廖五湖,你別想拋下我,今天沈姨不揍你,我跟你姓廖!”
見廖五湖準備下班回家,歐陽銘急忙收拾好東西,跟了上去。
“我說大哥,你都罵了我一下午了,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?”廖五湖可不想帶歐陽銘回自己家。
這貨飯量大不說,還是個碎嘴子。
他怕把他帶回家後,他會在自家人面前胡說八道。
歐陽銘可不管那麼多,鐵了心地要跟廖五湖回家告狀。
“我不管,你今天要麼帶我回你家,要麼咱倆就睡在大馬路上!”
“瘋了!我看你是真瘋了!”廖五湖拗不過,只能黑著臉,帶歐陽銘回了自己家。
認識這麼多年,這還是歐陽銘第一次來廖家。
倒不是他不想,而是廖五湖沒邀請過他。
要不是他今天厚著臉皮上門,還不知道好兄弟家,這麼氣派。
“難怪曾姨看不上我。”歐陽銘忽然釋懷了。
就衝廖家這大院子,他就是奮鬥一輩子,恐怕也買不起。
“呵呵!幸好曾姨沒看上你,人家曾警官有爸!”廖五湖故意曲解了歐陽銘的意思。
氣得歐陽銘掄起拳頭,就要打廖五湖,“廖五湖,老子今天不打死你,老子就不姓歐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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