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安寧的安慰,並沒有讓歐陽銘心裡好受,反而更加覺得自己很沒用。
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只配當個家庭煮夫。
也就是老丈人家有錢,對他這個當女婿的要求不多,只要對廖安寧好就行。
要是換作別人,估計早就勸說著閨女跟他離婚了。
傅昀琛沒出現前,他覺得男人窩囊一點也沒關係。
可當他看見樣樣都比自己優秀的準連襟時,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他要賺錢,要賺很多很多的錢。
他不想讓自己的媳婦,因為攤上一個沒用的大夫,在廖家幾兄妹面前抬不起頭來。
歐陽銘給自己打了一晚上雞血,次日一早,他精神抖擻地跑到廖家。
“歐陽啊,這大早上的,你不去上班,跑我家幹啥?”廖書林對這個大女婿很有意見。
年紀輕輕的就不好好上班,以後還得了?
“爹,我今天休假。”歐陽銘笑嘻嘻地接過廖書林手裡的掃帚,開始打掃院子。
一看他這副殷勤樣,廖書林就知道他沒憋什麼好屁。
他也不拆穿,等著歐陽銘自己開口。
歐陽銘很勤快,前腳剛掃完院子,後腳又去給丈母孃養的花澆水。
“歐陽啊,你少澆點,別把我的花給澆死了!”沈秀珍一臉肉疼地盯著自己養的君子蘭。
她一直都很愛花,可惜之前忙忙碌碌,沒時間養。
這幾年孫子、孫女們長大了,兒女們也不用她操心了,她便在家裡搞了個小花園。
“知道了,娘!”歐陽銘放下澆水壺,嬉皮笑臉地走到沈秀珍跟前,拉著她的手撒嬌,“娘,媽,媽媽~”
沈秀珍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她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,“咋的?廖四海附體了?”
“娘,回頭您跟小傅去見他那個在證券公司上班的朋友時,能不能帶上我呀?”歐陽銘說完,衝沈秀珍可憐兮兮地眨了眨眼睛,順勢又拉住了她的手。
他昨晚盤算了半天,目前能讓他快速實現一夜暴富的途徑,就是炒股。
可股市水太深,他這種半吊子水平,自然比不上人家內部人員。
沈秀珍嫌棄得不得了,“不能!”
“哎呀娘,我的親孃,您就帶我去唄!”歐陽銘苦苦相求。
廖書林看不下去,罵道:“你把我媳婦鬆開!老大一老爺們,說話怎麼跟個娘們似的?”
歐陽銘嚇了一激靈,趕緊鬆開沈秀珍的手,“爹,我不娘!”
可以說他沒出息,但不能說他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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