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別聽那臭小子胡說八道,我原話可不是這樣說的!”
“那你是咋說的?”沈老爺子想打死廖書林這個沒眼力見的東西。
半截身子都埋到土裡的人,竟然還不懂看破不說破這個道理。
歐陽銘呲著大牙,笑得就跟個大傻子似的。
廖四海豎起大拇指,打心眼裡佩服他的勇猛,“歐陽啊,我看了,咱家還是你最猛!”
“行了,都別吵吵了!”沈秀珍端著飯菜出來,招呼廖四海和歐陽銘去吃飯。
兩人起身,快步走到餐桌前,看到桌上的剩飯剩菜,立馬拉下臉來。
“娘,我大老遠地來看您,您就給我吃這些啊?”廖四海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沈秀珍已經猜到廖四海的來意,這會兒對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熱情。
“愛吃不吃!別拿來看我當藉口,你小子打得啥主意,老孃我還能不知道?”
廖四海嘿嘿一笑,乖乖坐下吃飯,“要麼說您是我孃的,就是懂我的心思!”
不裝了,攤牌了,他也是為了名譽校長這事來的。
他現在要錢有錢,要權有錢,也是時候給自己買個官,提升提升一下自己的地位了。
沈秀珍沒搭理他,跟歐陽銘說起了股票的事情。
歐陽銘敢在老丈人面前放肆,但在丈母孃面前,他一向都是夾著尾巴做人。
因為他第一次來廖家時,就發現家裡是丈母孃在做主。
“娘,您做的飯真好吃!”
聊股票是聊股票,該給的情緒價值,他還是要給的。
“好吃你就多吃點!”沈秀珍懶得戳破歐陽銘想要討好自己的心思。
廖四海三兩口吃掉一個饃,肚子舒服了不少。
“娘,您覺得我捐多少錢比較合適?”
“你別捐錢了,直接捐校服和風扇。還能給你的服裝廠和電器廠,打一波廣告。”沈秀珍想得比較長遠。
不管出於什麼目的,孩子想做慈善,總歸是好的。
但能不能永久的做下去,就看他是否能源源不斷地賺錢。
廖四海眼睛一亮,“娘,還是您聰明,我咋沒想到呢?我這就去給安寧和宏偉打電話,問問他們的意見。”
廖安寧大學畢業後,就去了四海服裝廠當服裝設計師兼副廠長。
現在服裝廠的生意,基本都是她在打理。
“嗯,你們商量好了,讓你小松哥帶你去一趟教育局。”沈秀珍有心賣沈村長一個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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