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,廖四海就‘撲通’一聲跪在地上,跟廖書林和沈秀珍道起歉來。
廖歡喜眼睛又紅又腫,顯然是哭了很久。
“爹、娘……”
她雙膝一彎,準備下跪時,沈秀珍立馬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好了,都起來吧,是娘和你們爹小心眼,誤會了你們。”
廖書林扶起廖四海,沒好氣道:“男子漢,大丈夫,老是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?”
“我就是怕您和我娘生氣。”廖四海吸了吸鼻子,擦掉眼角的淚水。
“沒出息!”廖書林罵了他一句,偏頭關心起廖歡喜來,“吃飯了沒?沒吃的話,爹請你們下館子去!”
廖歡喜搖搖頭,哽咽道:“沒呢,從昨天下午下班,一直餓到現在。”
“走,下館子去!”廖書林大手一揮,領著全家一起去縣裡吃火鍋。
此時的廖四海和廖歡喜,已經調整好了心情,主動跟廖書林和沈秀珍等人說起了他們的計劃。
“爹、娘,我準備自己開家影視公司,自己找導演拍咱家的故事。賺不賺錢的不重要,我就是想給子孫後代們留個念想。”
“讓他們知道,咱家之所以能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,全是你們二老的功勞。”
廖書林和沈秀珍沒什麼意見,他們都不是迂腐的老人,只要孩子們不去搞黃賭毒相關的行業,其他行業,他們都支援。
況且影視行業,確實很賺錢,值得闖一闖。
一家老小吃完飯,開開心心地回到和平溝。
剛到村口,就有村民上前,攔住他們的車。
“書林、秀珍,你們家來客人了,聽說是二河媳婦的孃家人!”
廖書林道了聲謝,便開著車子繼續往回走。
後排的廖四海氣呼呼道:“爹、娘,喬家人肯定是走投無路,特意跑來尋求幫助的!你們可千萬不能心軟,腦子一熱就答應幫助他們了。”
“嗯!”沈秀珍神情淡淡。
自從陸家倒臺後,他們的姻親——喬家人,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裡去。
因為跟陸家有利益往來,除了喬思寧外,喬家人全部被徹查。
這一查,確實查出來不少東西。
因此,喬家人被辭退的辭退,被降職的降職。
她曾經明裡暗裡敲打過喬思寧,她和廖二河願意幫助喬家人,那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,她不會管。
但是她們家其他人,不會幫助喬家人,也希望喬思寧免開尊口。
喬思寧拎得清,當即保證,絕對不會那樣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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