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一下，聲音又軟又壞：
“所以不準親我噢。”
傅宴欽凝著她，呼吸粗重，眼底像深不見底的深淵。
就在佟兮以為他真的不為所動時，
他猛然扣住她的腰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。
佟兮驚呼了半聲，就被他封住了嘴。
他的吻比方才更狠密，像要把她生吞下去一樣，
唇舌交纏間，佟兮聽見他粗喘著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低啞，滾燙，裹著忍了一整天的燥火：
“佟兮，你真是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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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兮被他壓在身下，臉燒得通紅，心裡卻像是炸開了一簇小小的煙花，又甜又燙。
她摟住他的脖子，回吻過去，兩條。
他的腰，聲音含含糊糊地散在他唇齒之間：
“那你來啊……”
窗外雪又落下來了。
屋裡暖黃的壁燈照著一床凌亂的被褥，兩具交纏的身影在光影裡晃動起伏，紅色的睡裙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地毯哪個角落。
這一夜，風很輕，雪很靜，主臥裡的燈亮了大半夜。
……
從那之後，傅宴欽體內的蠱毒漸漸穩了下來。
鄭老每隔三日來診一次脈，每次都說：
“大先生脈象漸平，毒氣已退了大半”，再調養些時日，便能根除。
傅宴欽眼底的青黑也淡了許多，整個人像是從一層陰翳裡走出來，眉眼間那股常年壓著的戾氣散了大半。
但情慾卻不減反增。
起初佟兮還沒察覺，只當他是蠱毒初愈，氣血翻湧得厲害。
可連著半個月，他每晚都要她。
有時是她剛哄睡了兩個孩子，沾著枕頭還沒來得及闔眼，
他就從書房回來了，也不說話，徑直上床，把她撈進懷裡，從背後吻她的後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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