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話,雀兒匆匆跑進來,臉色凝重:“夫人,不好了!邊關傳來急報,柔然餘部和匈奴人再次聯合,糾集了二十萬大軍,正在攻打玉門關!守將沈忠請求朝廷速派援軍!”
沈明珠臉色一變,站起來說:“柔然人真是賊心不死!上次被打得落花流水,這次又來了!”她頓了頓,又問,“將軍呢?”
雀兒說:“將軍已經入宮面聖了。”
沈明珠點點頭,讓春桃去準備馬車,她要入宮。春桃擔心地說:“小姐,外面風大,您的身子……”
沈明珠擺擺手,堅定地說:“邊關告急,十萬火急,我顧不了那麼多了。快備車!”
入宮後,沈明珠見到新帝和宇文梟正在商議軍情。新帝臉色凝重,宇文梟眉頭緊鎖。沈明珠行禮後,問:“陛下,情況如何?”
新帝嘆了口氣,說:“柔然人和匈奴人這次來勢洶洶,號稱二十萬大軍,實際兵力也有十五萬左右。玉門關守軍只有兩萬,沈忠雖然英勇,但寡不敵眾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”
宇文梟說:“陛下,臣願意再次率軍出征,擊退敵軍。”
新帝點點頭:“朕也是這麼想的。朕已下令調集十萬精兵,由宇文將軍統領,即日出發。另外,安國夫人,你負責籌備糧草和物資,務必保證前線供應。”
沈明珠鄭重地點頭:“陛下放心,臣婦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從宮裡出來,宇文梟握住沈明珠的手,久久不語。沈明珠知道他在想什麼,輕聲說:“你放心去吧,家裡有我。孩子們我會照顧好,糧草我也會籌備好。你只管專心打仗,早日凱旋。”
宇文梟將她擁入懷中,聲音有些哽咽:“明珠,對不起,又要讓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多。”
沈明珠搖搖頭,堅定地說:“說什麼傻話。你是將軍,保家衛國是你的職責。我是你的妻子,支援你也是我的職責。去吧,我和孩子們等你回來。”
宇文梟鬆開她,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,轉身大步離去。沈明珠站在宮門口,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,心裡默默祈禱:“老天爺,保佑宇文梟,保佑他平安歸來。”
宇文梟率軍出征後,沈明珠再次投入到緊張的糧草籌備中。她讓春桃給各地官員寫信,要求他們儘快將糧草運往京城,再由朝廷統一調撥到前線。同時,她再次號召京城的百姓捐款捐物,支援前線。
百姓們聽說柔然人又來了,義憤填膺,紛紛慷慨解囊。短短幾天,就籌集了數萬石糧食、上千車草料、無數藥材和衣物。沈明珠將這些物資清點清楚,派人火速送往西域。
這一次,沈明珠比上次更加忙碌,也更加焦慮。一方面,她要照顧兩個年幼的孩子;另一方面,她要處理堆積如山的軍務和政務。春桃心疼她,勸她多休息,她卻說:“宇文梟在前線拼命,我在後方怎麼能休息?我多出一份力,前線的將士們就少一份危險。”
春桃拗不過她,只好由著她,但每天都叮囑她按時吃飯、按時睡覺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前線不斷傳來訊息。宇文梟率軍抵達玉門關後,與柔然、匈奴聯軍展開了激戰。這一次,敵人有備而來,兵力又佔優勢,戰況比上次更加慘烈。宇文梟雖然勇猛,但一時難以取勝,雙方在玉門關外對峙了一個多月。
沈明珠心急如焚,每天都要看好幾遍前線送來的戰報。承業和安寧雖然年幼,但也感受到了家裡的緊張氣氛,不再調皮搗蛋,乖乖地跟著乳母讀書、玩耍。
一天夜裡,沈明珠正在燈下看信——其實是春桃念給她聽——忽然,春桃的聲音顫抖起來:“小姐,不好了……將軍……將軍他……”
沈明珠的心猛地一沉,抓住春桃的手,急聲問:“將軍怎麼了?快說!”
春桃哭著說:“戰報上說,將軍在衝鋒時被流矢射中,墜下戰馬,生死不明……”
沈明珠只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春桃趕緊扶住她,哭著喊:“小姐,小姐!您別嚇我!”
沈明珠咬著牙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她深吸一口氣,說:“春桃,再念一遍戰報,一個字都不要漏。”
春桃抽抽噎噎地又唸了一遍。沈明珠聽完,沉思片刻,說:“戰報上只說將軍墜馬,沒有說將軍陣亡。這說明,將軍很可能還活著。我要去西域,我要去找他!”
春桃嚇了一跳:“小姐,您去西域?您一個人?這怎麼行!”
沈明珠堅定地說:“我不能再等了。宇文梟生死未卜,我必須去救他。春桃,你去準備馬車,我們連夜出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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