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，私人飛機的引擎發出平穩的轟鳴。
穿著制服的空乘人員動作輕柔地走過來，將寬大的座椅放平，鋪上了柔軟舒適的床品。
整個機艙被佈置得像一個移動的豪華套房。
厲淵端著兩杯香檳，走到雲漾身邊坐下，將其中一杯遞給她。
“要喝一點嗎？”
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機艙裡顯得格外有磁性。
雲漾一聞到酒味，腦子裡立刻閃回兩個月前在公寓裡的畫面。
她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喝得迷迷糊糊之後，厲淵是怎麼變著花樣欺負她的。
尤其是那張該死的輪椅！
她搖了搖頭，像撥浪鼓一樣。
“不喝了。”
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大腦宕機，身體卻被人隨意擺弄的感覺了。
厲淵看著她戒備的樣子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他放下酒杯，湊到她的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。
“我帶裝備了。”
“你不想體驗一下，在萬米高空做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雲漾渾身一僵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厲淵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厲淵卻一臉理所當然：“不然我們花錢包機的意義在哪裡？”
雲漾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。
“包機……這飛機上也不止我們兩個人啊！”
“你當許明月是空氣嗎？”
厲淵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我剛路過的時候，聽見她打呼嚕了。”
雲漾還是覺得這事離譜到了極點。
“那還有機組人員呢！你看看這薄薄的牆……”
厲淵握住她亂指的手，放在唇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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