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沒回頭，但她能感知到杜月在盯著工牌，猶豫片刻還是伸出了手。
我不是？
她轉了下手中電子筆，杜月將工牌揣進口袋：“全部。”
十大序列職業，攻略組全都有，她要學肯定不能把誰落下，就是不知道這個教授知道有沒有書上多，願不願意真教？
“你還挺貪心。”
教授轉過身，不知是不是錯覺，杜月從語氣中聽見幾分幽怨，彷彿在說你怎麼不累死我？
但她還是抬起胳膊在空中書寫：力士(t9)→鏽劍士(t8)，理解——見規整即破碎，見完好即破敗，破損是萬物常態，消除自己對秩序穩定的依賴，開啟晉升儀式，即可晉升鏽劍士(t8）。
“？”
杜月開啟影片錄製後撓了撓頭，她以為晉升要非常複雜的材料什麼，結果只需理解？
“t9到t7本就不難，但你只要有一絲一毫不理解，你就會變成外面泡在器皿裡的研究材料。”
泡在器皿的研究材料不就是畸變怪物嗎？
杜月艱難嚥了口唾沫，教授又道：“當然還有捷徑可以走，這是給蠢到無可救藥的人用的。”
“力士只需憑藉自身力量擊殺一頭石像巨魔，將它的屍體碾碎混著自己的血吃下去，開啟晉升，也能成為鏽劍士。”
“但代價就是t9、t8產生的影響同時翻倍生效。”
同時翻倍生效？那人沒變成畸變怪物，也和畸變怪物沒區別了吧？
對序列職業的寒意再次上湧，杜月捏緊拳頭，強行將其壓下去，問：“序列職業的影響是疊加，不會晉升清除？”
“不一定，有些序列職業會清除，但大部分都是向上疊加，直到你再也承受不住，自我毀滅。”
杜月明白了，教授看了下時間：“今天不早了，先教你一個，你要是還想學，明天再教你。”
“嗯，謝謝教授。”
教授擺了擺手，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杜月離開序列職業部，出門看見接引的小機器人，它帶著她乘坐電梯，離開了研究所。
出了大門，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，絢爛的離子燈照亮這座城，白天看不到的小推車出來，販賣著這種合成美食。
杜月走在偽人當中，耳邊全是它們對今日收穫討論、誰被畸變怪物嚇到了的八卦閒聊。
忽然一隻機械狗停在她腳邊，蹭了蹭褲腿，衝她亮出金屬肚皮。
那一刻杜月真的感受到煙火氣，覺得自己沒有穿越，也沒有什麼求生遊戲。
“若是真的該有多好。”
杜月輕輕喃道，收斂思緒，轉身走進無人的陰影。
天賦發動，黑髮變成紅髮，杜明叼著營養液來到偽人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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