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下意識的上前一步,將溫敘護在身後:“我們按程式上交申訴材料,何來擾亂單位正常秩序?”
“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。”工作人員說,“調查清楚自然會釋放二位。”
兩人被工作人員帶走。
趙時謹是在當天下午六點多收到的這個訊息,此時,他剛從公司出來。
陳秘書:“趙總,陽城那邊來的訊息。溫小姐和她哥哥因涉嫌擾亂單位秩序,被陽城某局扣留了。”
趙時謹剛坐上車: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吩咐司機:“去陽城。”
去陽城的路上,他一路上都在打電話聯絡相關的人。
七號院那邊。
老爺子在趙時謹出發後不久,便收到了訊息。
老爺子氣得指尖發抖:“為了一個女人,連家族臉面、自身前程都不要了!”
老爺子眉眼間滿是凜冽寒氣:“傳話下去,所有人一律不準給趙時謹半分面子!我倒要看看,他能翻出什麼風浪!”
車裡,趙時謹打了很多個電話,他的人脈、父輩的朋友,就連老爺子當年的部下,能找的他都找了。
可所有的回覆都大差不差:“時謹,這事老爺子親自發了令,咱也不能跟老爺子對著幹,這個忙實在幫不了。”
趙時謹不死心連夜奔波,凌晨抵達陽城,可迎接他的,是閉門羹。
往日里對他恭敬有加的各級負責人,此刻盡數避而不見,登門拜訪全部被拒。
整整一夜,他一無所獲。
無人敢賣他面子,無人敢忤逆老爺子的意思。
第二天早上,趙時謹站在省委大院門外,望著陽城灰濛濛的天際線,沉默了許久。
身旁的陳秘書彙報著最新的訊息:“溫小姐和她哥哥目前還在扣押中,沒有被正式拘留,但也不能釋放。扣押單位的人說,等著上級單位指示。”
趙時謹閉了一下眼,再睜開時,眼底那層淺淡的疲憊被壓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到谷底的冷靜。
“回北城。”他說。
回北城的路上,他給七號院打了電話,接電話的依舊是勤務員。
趙時謹問:“爺爺在家嗎?”
勤務員回:“在是在,不過···”
趙時謹清楚勤務員又要說老爺子忙著,不能接電話之類的,他打斷說:“我今天回家吃飯。”
下午四點的日光斜斜灑落,穿過枝葉縫隙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趙時謹走進七號院,往日里沉穩的步伐,此刻多了幾分沉重無力。
走進客廳,老爺子坐在正中的沙發上,手裡拿著報紙,正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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