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很久,終於被接起,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溫辭的聲音。
蘇知悅的聲音輕飄飄的,帶著一種得逞之後的快意:“找你哥嗎?”
溫敘渾身血液瞬間一涼,指尖攥緊手機:“蘇知悅,我哥在哪?”
“彆著急呀。” 蘇知悅輕笑一聲,慢悠悠開口,“想要救你哥,就一個人來城郊廢棄倉儲區三號倉庫。記住,只能你一個人過來。但凡敢報警,敢通知任何人,你就等著收溫辭的屍體。”
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。
溫敘站在原地,手機從耳邊慢慢放下。
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,落在她臉上,明暗交錯。
她知道,蘇知悅現在已經徹底瘋魔,被逼到絕境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她不敢賭,拿溫辭的性命去賭警方營救的時機,她賭不起。
溫敘三兩下換了衣服,一個人開車朝著城郊廢棄倉庫趕過去。
車子停在倉庫外圍的荒路上。
溫敘深吸一口氣,推開鏽蝕沉重的鐵門,灰塵撲面而來。
抬眼望去,兩根立柱分別綁著兩個人。
溫辭臉上傷痕累累,氣息虛弱。
而在他旁邊柱子上捆著的那個人,讓溫敘渾身一震,瞳孔驟然收縮。
趙時謹怎麼也被抓來了?
趙時謹的嘴角破了,結了痂,臉上、脖子上都有明顯的淤傷,大衣凌亂不堪,雙手被粗繩牢牢縛在柱後。
四目相撞的剎那。
溫敘眼底瞬間翻湧鋪天蓋地的擔心與心疼,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,酸澀痛感蔓延全身。
蘇知悅手持手槍,站在兩人中間,看見溫敘進來,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“來得挺快的。”
溫敘腳步頓住,目光死死盯著那把槍,不敢貿然上前。
趙時謹和溫辭都被捆著,毫無反抗能力,萬一蘇知悅扣下扳機,兩人就完了。
溫敘壓下翻湧的情緒,聲音儘量平穩,直視蘇知悅:“蘇知悅,所有事情都是我引起的,是我搶走了趙時謹,是我害得你成這樣,你放了他們兩個人,我留下來,我當你的人質。”
蘇知悅饒有興致地打量她,晃了晃手裡的槍,笑意陰惻:“好啊,一個換一個。選擇權交給你,他們兩個,你選誰?”
溫敘愣住,她下意識的看向溫辭。
溫辭掙扎起來,聲音沙啞:“小敘!別管我!選時謹!我這一身病,早就不值當,不要管我!”
溫敘睫毛劇烈顫抖,眼眶迅速發熱。
”。我下留,辭溫了放,哥我選我“:口開晰清,豫猶有沒乎幾,下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