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挽著趙時謹的手臂走進包間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米白色方領長裙,恰到好處的露膚度襯得脖頸線條纖長優美,長髮鬆鬆挽在腦後,明豔奪目,一眼便能攫住全場所有目光。
方才還說笑閒談的包廂瞬間死寂。
宗源、萬陽秋、李斐然等,所有人個個神色僵在臉上,齊刷刷看著兩人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錯愕。
溫敘迎著眾人震驚的目光,唇角揚起一抹得體的笑,抬手揮了揮:“嗨,好久不見。”
沒人接話。
李斐然嘴巴微張,夾著煙的手懸在半空中。
萬陽秋正在倒茶,壺嘴歪了一下,茶水差點灑出來。
宗源的表情最精彩,他先是愣住,然後眉心擰起來,目光在溫敘臉上停留了三秒,又轉向趙時謹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宗源腦子裡亂成一團。
溫敘,她怎麼回來了?她都結婚了,怎麼又找上趙時謹了?
還有趙時謹······這是要為愛當三?這要是傳出去,這不是自毀前程嗎?
眾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,他們的目光從溫敘臉上移到趙時謹臉上,嘴唇動了動,欲言又止。
趙時謹掃了他們一眼:“不認識?都傻了?”
宗源咬了咬牙。
不行,他不能看著趙時謹犯渾。
女人多的是,以趙時謹如今的位置,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為什麼非得在溫敘這棵樹上吊死?
就算溫敘再好,她都已經結婚了,有孩子了,趙時謹插進去算怎麼回事?
“時謹,”宗源語氣罕見地認真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趙時謹連眼皮都沒抬:“你一邊去。”
宗源:“···”
溫敘這時候轉過頭來看宗源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。
宗源今天確實不太好看。
嘴角破了一塊,顴骨上一片青紫還沒消乾淨,頭髮也被剪得參差不齊。
萬陽秋和李斐然昨晚拿剪子給他亂剪了一通,今天他用髮膠勉強壓了壓,但看起來依然像被狗啃過。
溫敘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:“你好,宗源。上次你送我的特產,我還沒當面謝謝你。”
宗源嘴角抽了一下:“不客氣。”
溫敘又說:“不過,我聽說,你到處造謠我結婚生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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