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謹你別生氣,”蘇知悅連忙解釋,“我不是要打探你行蹤的意思,我就是隨口一問。”
趙時謹沒再說話。
氣氛沉默下來。
蘇知悅低著頭,默默思考趙時謹生氣的原因。
是因為自己透過徐淺音約他,讓他不滿了?還是她剛才問的太多了?
她不確定,她從來摸不透趙時謹的心思。
兩人沉默的吃完飯,走出餐廳。
蘇知悅停下腳步,咬了咬嘴唇,壯著膽子開口:“時謹,我爸想請你來家裡吃頓便飯,你什麼時候有空?”
其實,她今天不想跟趙時謹說這件事,可是蘇德厚一再催促。
而她都不知道,她和趙時謹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,所以她壯著膽子說了出來。
趙時謹抿著唇,像是在思考。
幾秒鐘後,他緩緩開口:“等這次出差回來。”
蘇知悅瞬間喜出望外,連忙點頭:“好,我回去就告訴我爸。”
趙時謹點了下頭,沒再說什麼,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。
蘇知悅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趙時謹肯去她家吃飯,意味著他肯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蘇知悅原本懸著的心,徹底放了下來。
趙時謹坐在車裡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,眼底情緒深沉。
他答應去蘇家吃飯,不過是想給蘇家、給蘇知悅吃一顆定心丸,讓她不要再捕風捉影,懷疑這懷疑那的,省的再給他惹出更多的麻煩。
至於溫敘。
按照她一貫的作風,受了傷,肯定要藉機提各種要求。
要他去探望,再不然就天天打電話過來,彙報養傷情況。
趙時謹是這麼以為的。
可接下來的幾天,溫敘竟然異常安分,沒有給他打一個電話,也沒有發一條訊息。
轉眼就到了週六,趙時謹和陳秘書在機場,準備登機去出差。
這時候,陳秘書接了個電話。
五分鐘後,陳秘書跟趙時謹彙報:“趙總,溫小姐剛才打電話來說,她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今天回去了。”
陳秘書訂的房間開到週一的,這才週六她就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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