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知悅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:這事決不能傳到趙家人的耳裡!她要離開這裡!
她尖叫著朝溫敘撲過去,去搶奪溫敘身後的門鎖。
餘嘉怡也反應過來,上前幫忙。
對溫敘而言,制伏蘇知悅和餘嘉怡,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兒,但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手,所以她只是擋了擋。
很快,兩人就把溫敘拽到了一旁。
蘇知悅雙手攥住門把手,使勁轉動,可怎麼轉都轉不開。
“溫敘!你快開門!不然我真的弄死你!”蘇知悅威脅道。
就在這時候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裡面的人聽著!我們是警察,接到報警稱有人在包廂內被毆打辱罵,請立即開門配合調查!”
蘇知悅整個人僵在門邊,護住門鎖:“不準開門!”
溫敘哪管她,兩步走到門邊,一把拉開蘇知悅,打開了門。
直到到了警局,警員詢問著蘇知悅事情經過,她才從剛才的震驚、驚恐和不可置信中緩過神來。
她怎麼也想不明白,溫敘怎麼敢報警?!
這種事就像正宮打小三。
哪怕小三被打得半死,也只能受著,最多偷偷找金主告狀,從來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把這種醜事鬧到警局。
蘇知悅就是算定了,溫敘不敢聲張。
溫敘無依無靠,在北城沒什麼背景,而她是蘇家千金,是趙時謹的未婚妻,溫敘就算被打了,也只能忍氣吞聲。
甚至,溫敘都不敢告訴宗源,畢竟讓宗源知道這事,對溫敘沒一點好處。
而且,她的本意很簡單,扇溫敘幾個嘴巴,潑一臉咖啡,侮辱一下,給個警告,讓溫敘以後不敢再接近趙時謹。
萬萬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不行,她的名聲要緊,蘇家的名聲要緊!
蘇德厚最看重名聲,這事要是傳出來,會壞了蘇家的聲譽,更會影響到她和趙時謹的婚約。
蘇知悅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拿出手機給何丹琴打了電話,讓何丹琴找人壓下這事。
她還囑咐何丹琴別讓蘇德厚知道這事。
結束通話電話,蘇知悅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讓何丹琴出面找人,花點錢,這事定能壓下去。
另一邊的詢問室裡,溫敘正坐在椅子上,配合警員做筆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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