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長相,蘇知悅也算不錯,瓜子臉,柳葉眉,是那種很標準的長相。
但不知為什麼,趙時謹每次看到她,心裡都生不出什麼波瀾。
“時謹,好久不見。”蘇知悅站起來,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。
趙時謹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,在她對面坐下,“最近忙。”
“知道你忙,”蘇知悅把選單推過去,“我點了幾個你愛吃的,你看看還要加什麼。”
趙時謹掃了一眼選單,沒有加,把選單合上遞給了服務員。
菜一道道地上來,刺身、烤物、煮物,擺盤精美。
兩人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,蘇知悅轉入正題。
“我爸說,好久沒見爺爺了,想趁著中秋去看看老爺子,不知道方不方便?”
趙時謹語氣平靜:“爺爺最近身體不太好,醫生說要靜養。等他身子好些了,讓你爸再來拜訪。”
蘇知悅壓下心底的失落,點了點頭:“好,等爺爺身體好些了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氣氛安靜了片刻。
蘇知悅又說:“對了,國慶長假你有什麼安排?我看網上說,南方的古鎮中秋很美,我們去看看,就當放鬆放鬆,你最近也太忙了。”
趙時謹婉拒:“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,沒時間出遠門。”
蘇知悅只能強顏歡笑:“好吧,那你也要注意身體,別太累了。”
這頓飯,和往常一樣,吃得格外乏味。
兩人聊得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,沒有半分情侶間的親暱。
國慶放假第一天,北城的天格外好。
一大早,溫敘兄妹三人便離開北城,去陽城。
這是他們幾個月前就定下的行程。
陽城是溫辭和溫敘小時候生活的地方。
趙時謹則是回了七號院,徐淺音去東省陪趙宏業去了,他去陪老爺子老夫人過節。
今晚的月色格外清亮,一輪圓月懸掛在墨藍色的天空,像一塊溫潤的白玉。
院中的桂樹開滿了細碎的花朵,香氣撲鼻,晚風一吹,花瓣簌簌飄落。
趙時謹陪著老爺子、老夫人在院中賞月。
“時謹。”老爺子問,“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老爺子問的是,趙時謹想不想離開北城,去別的地方鍛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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