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月帶著哭腔的羞憤驚呼聲隔著門板傳了出來。
緊接著,咔噠一聲輕響。
剛才柳如煙隨手擰上的反鎖卡扣,估計是因為沒擰到位,在裡面直接彈開了。
厚重的紅木房門順勢往裡滑開了一條巴掌寬的縫隙。
葉知秋和蘇半夏對視一眼,按在耳朵上的手和拎著保溫桶的手同時一鬆。
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向前一步,湊到門縫前順手稍稍往裡一推。
吱呀。
房門大開,書房裡明亮的水晶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到走廊上。
寬大的紅木書桌後,蘇牧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黑色真皮老闆椅上。
他左邊坐著身穿純白超短水手服的顧星月,兩隻手正死死拽著自己的百褶裙襬。
右邊則是穿著極品黑絲的柳如煙,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不知道為啥歪了一點。
而在徹底敞開的書房大門口。
左邊站著兩隻電動狐狸耳朵還在滋滋亂轉的葉知秋。
右邊站著懷裡緊緊抱著銀色大號保溫桶,滿臉寫著我只是來送海參烏雞湯的蘇半夏。
書房裡外,整整五雙眼睛,在這一秒鐘完成了史詩級的空中交匯。
顧星月看著門口突然又冒出來的兩個大活人,整個人直接往蘇牧懷裡一縮。
不是,怎麼找蘇牧對個戲能撞到這麼多人啊。
葉知秋髮現裡面居然已經有人在開小灶了,這下子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蘇半夏抱緊了懷裡的保溫桶,低頭看了一眼桶蓋。
她現在才算是徹底回過味了,慕長歌剛才在樓下那句蘇牧在審大專案是什麼意思了。
全場唯一沒有半點尷尬的,只有穩坐釣魚臺的蘇牧。
他不僅沒把腿上的兩個人推開,反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。
目光在葉知秋頭頂那對活靈活現的狐狸耳朵,和蘇半夏懷裡的保溫桶之間來回掃了一圈。
眼底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。
柳如煙就坐在蘇牧旁邊,眼角餘光一瞥。
就把他那點壞心思摸得透透的。
作為全場控場能力最強的金牌軍師,她要是讓場面就這麼冷下去,那這身教師制服可就白穿了。
柳如煙眼珠一轉,伸出塗著紅色丹寇的食指,慢條斯理地扶正了鼻樑上的金絲邊平光眼鏡。
。來起站上大邊右他從勢順,膀肩的牧蘇拍了拍








